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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拍她的肩。

天堑是东洲尽，世界的终，那里陆地消失在不见底的渊里，瀑布壮阔湍急，仿佛要将万送黄泉，就连灵气也无法停留在地面。

三人皆陷沉默。

“不必了。谢谢你们。”初霁说，“事到如今，我只跟廖如晦走。”

很少有修士去天堑，禁区灵气稀薄，难以施展术法，血脉追踪术也时常失灵。因此许多武人、逃犯盘踞于天堑附近。

黎昕摇“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廖如晦正好可以和常家议亲了。”

他顿时气不打一来“你愣着什么，快去收拾！你看我爹都给你制造机会了！”

黎昕一顿“可以。”

黎望夏一扭，初霁如木人站在原地。

但就算逃去天堑呢？等廖如晦和天堑武人打好关系，她依然会被抓回来。一直逃跑，永远无法改变现状，除非她这辈就在逃命中度过。

黎望夏“先去白镇！”

“行了，走了。”初霁脆摆手，“回见。”

即将肩而过时，黎望潭的手也伸了伸，不等初霁靠近，又收了回去。

“为什么。”黎望潭凝视她，“为什么不走。”

她没有随便决定。

黎望潭“或者……去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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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望潭攥拂尘，跟着黎昕往回走。

黎昕拍拍她的肩“有困难记得说。”

“初霁！”黎昕蹙眉，“不要随便决定。”

黎昕没有再阻拦，黎望夏这个蠢依然嚷嚷着。黎望潭看看她们二人，言又止。

黎昕眸微变“算。”

人商量她去哪里。

初霁摸向后，布包裹的青剑微凉。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别灰心”。

第31章

危险，却十分适合初霁。

逃去天堑是个好主意，天堑离黎镇十万八千里，和传说一般虚无缥缈，谁知那里的真实况。

初霁。

初霁掂量着青剑，忽然问“黎昕老师，之前我说的话，还算数吧？”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初霁踢着脚边石，漫不经心，“富贵险中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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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她用什么仙法，怀何秘籍。这世间者自有一番机遇，谁知明日会不会现奇迹。

他自知天赋异禀，不论怎么安别人，都会被人指责站着说话不腰疼。但黎望潭就是有莫名其妙的预——初霁不会止步于此。

黎望潭蹙眉“此时不可去白镇，城也不行。赵家沈家在邯城，那去常山都？初陪练不是认识常正贤？问问他能否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