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88节(3/4)

，并没有轻易相信：“哪怕不能明着查，背地里也有不少打探消息的方法。我对廷一无所知，并且是个外人，这桩秘案，真的需要我吗？”

陆珩叹息，果然恢复记忆后聪明果断多了，主见也明显变，这才是一个经历家破人亡、颠沛离的军女该有的警。陆珩微微俯，从镜中和她对视，缓声说：“用其他方法不是不行，但势必要耽误时间。现在方皇后已经关押了曹端妃，我前，听说她又去搜查王宁嫔了。我是外男，不能替妃说话，如果不能迅速稳定局面，那里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王言卿知曹端妃，那是一个俏丽笑的女，很惹人喜，王言卿曾和她有过几面之缘。这样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王言卿实在不到旁观她去死，王言卿叹息，哪怕她明知这是陆珩的陷阱，也不得不踏去：“你都不敢阻拦方皇后，我算得了什么，哪能说服皇后？”

“你无需说服她。”陆珩说，“世界上所有权势都来源于一个人，皇上才是一切问题的源。”

王言卿怔了一，不由朝窗外打量，确定没人后才咬着牙低呵：“你疯了？”

“我只是为君分忧。”陆珩完全不觉得他在说什么大逆不的话，他盯着王言卿的睛，“皇上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他受到了打击，不敢相信边人了。再这样去，不只是后妃嫔，前朝也要。朝廷上要兴兵围剿倭寇，这关不能生。你可以识别任何人的谎言，你去皇上边，告诉他谁在说谎，谁说了实话，这样他才能继续决策。”

王言卿已经震惊得无法说话了，这主意亏陆珩敢想，他就不怕被扣上妖言惑众、欺君罔上的帽吗？

陆珩用力握了握王言卿肩膀，说：“我确实在赌，但以我对皇帝的了解，他会同意的。”

王言卿从镜中和他对视，即便这时候，那双琥珀的眸依然波光粼粼、冷静明澈。王言卿心想，这可真是一个赌徒、疯、野心家。

此事一旦成了，他就会拥有对皇帝无与比的影响力，相应的，一旦输了，他从此败名裂、一无所有。

王言卿的睛同样清明，面无表问：“所以你就扯我？”

陆珩单手撑住桌面，另一只胳膊揽在王言卿肩上，他后漆黑的大氅落，像是将王言卿完全包裹在怀中：“卿卿，我知你想离开京城，找一个山清秀的地方过与世无争的日。但与世无争只是一好幻想，若朝廷腐败，兵荒，世界上哪里有桃源？你就算真的回了大同府，过上了你梦想的生活，但若大明，蒙古必挥师南，到时，你的家乡又要有多少无辜将士战亡，又要有多少孩成为和你一样的孤儿？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看到，阁那些人比我都急。难得你有这样的天赋，不要让明珠蒙尘，你觉得你是一个普通人，但有些时候，你一句话，就能让很多人活来。”

王言卿无奈地闭了闭，从没觉得肩膀这么沉重：“可是我连你都看不准。你们那些心机算计，我不懂，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