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49节(3/3)

自己不在意。又等了一会，锦衣卫搜查完毕，来向陆珩禀报：“指挥使，并非发现纸人。”

陶一鸣脸上没什么动静，程知府却倒了气：“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候有人急匆匆跑来，慌张：“程大人，陆大人，陶知县，事了！”

陆珩神不变，问：“何事惊慌？”

“县衙门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个纸人，您快去看看吧！”

陆珩及程知府听说还有这件事，赶赶往门。县衙众人又乌泱泱涌往大门，果然，在正门外，台阶上正正当当放着一个纸人，须发纤毫毕现，眉宛如真人，鲜红的嘴大大咧着，几乎开到耳。

程知府一看到这个纸人就哎呦一声，赶捂住睛。官兵中亦议论纷纷：“明明各个路都守好了，它怎么跑到外面来的？”

人声惊诧，无声的恐慌在夜里蔓延。陆珩却像听不到一样，静静走到纸人面前，和等人的纸人面对面站着。

刚才隔得远看不清楚，如今站近了，才发现扎的确实真。陆珩碰了碰纸面，问：“这是哪家店铺的手艺？”

程知府堵着睛，别说回话，他连正看纸人都不敢。陶一鸣只能上前，说：“本县虽然也有寿衣寿纸店，但工很糙，不这么真的纸人。应当是从外面来的。”

“外面来的？”陆珩边若有若无勾起一丝笑，“城门都锁了，怎么从外面来呢？”

程知府小心翼翼，问：“那依陆大人见……”

“先回去睡觉吧。”怪事一桩接着一桩，陆珩却突然放弃追究，说，“夜了，再耽误去对不好。今夜多有打扰，谢二位合。”

程知府和陶一鸣连忙推辞，不敢应承。陆珩发话散了，众人莫敢不从，县衙的人陆陆续续往回走，锦衣卫看着门还兀自笑着的纸人，抱拳问：“指挥使，这个东西……”

陆珩扫了，说：“找个清净避的地方收好。明日查案，还要落到这个纸人上。”

“是。”

锦衣卫活死人都见过不少，别说一个纸糊的假人，他们上前，一把将这个等人的纸人抬起，往后院走去。人群散去，陆珩落在最后，悠哉悠哉往回走。王言卿默不作声走到陆珩边，陆珩回看了，好笑地她的脸：“怎么了，这么严肃？”

王言卿摇摇，没有说话。

等回屋后，王言卿立刻关门，对陆珩说：“二哥，今夜的事有异常。”

陆珩微笑：“我知。”

“那你……”

陆珩摇，握起王言卿的手，又试了试她脖颈上的温度，说：“你况特殊，这两天要多注意些。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陆珩刚才在门说夜了，再耽误去对不好，指的就是王言卿。要不然，他程攸海和陶一鸣好不好。

王言卿听陆珩潜藏的话音，忙问：“那你呢？”

“别担心，我就在屋里守着。”陆珩说完，随般提起，“顺便去西屋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