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47节(4/4)

这里看着他。”

吴氏有些犹豫，王言卿见状说：“正好我也很喜小孩，沾沾喜气。”

民间有一说法，未生育的妇人多抱抱男孩，以后也能生一个男孩来。吴氏对王言卿的份早有猜测，对此不再怀疑，自己回屋里睡觉去了。

她和王言卿不同，她大清早起来收拾家务，侍奉公婆，刚才又是饭又是打扫，一上午过去早就累了。李正则蹲在屋檐玩石，王言卿便靠在窗上，看着他玩。过了一会，王言卿说：“你这样是打不中的。”

李正则瞥了王言卿一，不理她。王言卿从桌上拿了一粒黑豆，轻轻一弹，准敲在李正则的石上。

李正则回看了王言卿一，鼓着脸说：“你这有什么了不得，我也会。”

王言卿：“好啊，那我们比赛谁弹得准。”

王言卿单手支颐，悠哉悠哉地欺负小孩。毫不意外的，李正则完全打不过她，没一会就对王言卿心服服。他悄悄蹭过来，问：“你怎么到的？”

王言卿慢条斯理问：“想学吗？”

李正则用力。王言卿说：“想学可以，但是你要束脩。”

“束脩？”

“就是拜师学艺的钱。”王言卿说，“我教你手艺，你也得给我你最重要的东西。”

年仅五岁的李正则第一次接到易的概念，他苦恼地想了想，说：“你等着，我去取我的糖豆。你不许教给别人！”

李正则说着就往外跑，王言卿心想糖豆为什么要去外面取，她怕他一个孩什么事，赶跟去。

李正则一直跑到河边，他蹲在一株柳树旁，费力地在土堆上挖。王言卿悠然停在他后，耐心注视着李正则的动作。

李正则挖了好几个坑，终于找到他的“宝藏”。他从土里刨除来几颗石，挑了最大的一颗递给王言卿，说：“这是我最值钱的东西，我在河里找了很久才找到。我把这个给你，你教我弹石。”

王言卿接过那颗带着意的石看了看，笑：“好。”

孩的心单纯又诚挚，她说要束脩，他便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挖来，送给王言卿。王言卿信守承诺，教他弹石的技巧。

王言卿坐在河边的柳树，不顾地上的土，和李正则比赛谁的石扔得更准。陆珩顺着河堤回来，第一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程知府已经累得气多气少，他隐约看到前方柳荫有人，问：“那是谁？”

侍从眯看了看，说：“似乎是一个女和一个小孩，正在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