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44节(2/4)

刘大娘心里哆嗦，赶：“民妇不敢说胡话。民妇和儿媳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就是为了讨个明白话，绝不敢蒙骗大人们。”

陆珩听到这里，静静瞥向程知府：“程知府，有这回事吗？”

媳妇刘氏听到，悄悄说：“公爹在上讨生活，非常谨慎，一直告诫我们门看天气。如果大雨，他绝对不会靠近河的。”

听到你们喊冤十分关心，派我来询问一二。你们有何冤屈，现在尽可直言，我查无误后自会转达圣上。你们若敢隐瞒……”

陆珩把布给自己的人，示意他们收好。陆珩看向程知府，程知府脸已经完全白了，虚汗涔涔，坐立不安。

陆珩问：“无一幸免？”

“只有我们娘俩。”刘大娘忙，“我们本来想去县太爷那里报案，但衙门的人一见我们就轰我们去，说就是洪失踪，让我们不要再来打扰县太爷。我们怎么求都没用，最后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跑到行外面，想试试能不能伸冤。”

刘大娘见这位大人就事论事，说话还算和气，便壮着胆说：“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家老刘农闲时就在河上当船夫，对河非常了解，我儿也从小泡在里，特别好，能在河里游一个来回，他们父怎么可能被冲走？”

程知府细微地了气，憋着脸，再说不话了。陆珩听到这里，开：“东西呢？”

程知府张却说不话来，显然毫不知。陆珩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说：“程大人，此事看来另有蹊跷，可能并不是普通的失踪。一会劳烦程大人将河谷村的籍、地理志都送来，还有最近三年的失踪案，一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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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娘说：“县太爷也是这样说的，回村后里正劝我们看开些，这应该就是个意外。我们婆媳本来都认命了，可是，自从他们父失踪后，家里养的鱼鹰就不见了。前两天鱼鹰突然飞回来，爪上还绑着一条布带。我觉得那条布熟，解来看，结果那是我儿的衣服，上面用血写着‘救我’。”

“愚不可及。”程知府气急败坏，拂袖骂，“劳役岂能和平时一样，当时队伍中又不止你们一家人，走不走哪得到他们主？”

陆珩剩的话没说，但刘大娘完全明白后面的意思。说来也奇怪，在场这些官爷中，右边那个有些胖的官员对她们怒目而视，看目光恨不得冲上来将她们撕碎；另一个男沉默寡言，面容冷严肃，光看着就让人害怕；唯独坐在正中间这位，相白皙俊朗，嘴上带着笑，看起来是最面善的，但实际上，刘大娘却最害怕他。

程知府脸上肌隐隐颤动，额上又渗汗：“官不知……陆大人恕罪，官这就让人去查。”

程知府脸难堪，忙：“皇上南巡是大事，卫辉有幸接驾，当然要好好布置行。我怕工期来不及，所以从各地征调劳役。但卫辉自古以来天灾地动不断，前段时间大雨，许多地方山洪暴发，他们这支队伍碰巧遇上山洪，也是没办法的事。”

程知府应是，哪还敢多话。陆珩初步问完，接来要查这两人证词真假，才能一步安排。他很自然地对锦衣卫说：“将她们带去关押，不许任何人靠近。”

“在这里。”刘大娘连忙翻衣服，从衣带里取一块染血的布片。士兵接过东西，递给陆珩。陆珩拿过来翻开，只一就确定上面是人血。他淡淡掀起，盯着刘大娘问：“这块布都有谁知？”

刘大娘一气，磕磕绊绊说：“今年四月，里正给村里每一人家递了话，说里的皇帝和皇后娘娘会经过我们这里，县太爷要求每两个男丁，去城里修行。我们家就两个男人，他们父都跟着村里人走了。平时地里的事我和媳妇也能对付，但看就要收稻了，我们婆媳两人日日盼夜夜盼，怎么也等不到他们回来。这都七月了，皇帝和皇后娘娘都该来了，行怎么还修不好？我们去村里问，里正也不知怎么回事，后来里正带着我们去县里，走了好几趟，县太爷才说，河谷村的男丁在路上遇到暴雨，被大冲走，一个村的男人都没了。”

他说着看向那对婆媳，问：“你们的丈夫门后就没有回来，我能理解你们的悲痛，但天灾无，远非人力所能至，你们为何喊冤？”

“程知府。”陆珩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你知吗？”

锦衣卫正要应话，傅霆州笑了一声，不留面地

程知府听到，怒斥：“发见识短，简直愚昧！山洪爆发瞬息万变，眨的功夫就把人冲走了，再好又济什么事？”

陆珩平静：“是不是真的我会查，如果真有冤屈，我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现在，你们将整件事，从细细来。”

陆珩摆摆手，说：“不用了。既然没人回来，想来整个队伍都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