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36节(3/4)

什么时候是个。”

“再忍忍，很快我们就能差了。”同伴劝，“今天指挥使了，好像是去请邵天师驱鬼。皇上已经同意让圣母太后娘娘搬寝了，这座殿兴许风不好，招那些不不净的东西。等圣母太后搬个地方，再让邵天师几场法事，应该就没事了。”

锦衣卫松一气，叹：“总算要结束了。前几天那些怪事，我看着都觉得渗人。圣母太后份尊贵，哪能受这惊吓，脆换个气重的地方住。”

“可不是么。”同伴不无羡慕地应和，“这些天圣母太后被吓得病倒，皇上很愧疚，赏赐了张家许多金银珠宝。昌国公和建昌侯爵位已经封到了，再加封不妥，听说皇上打算给昌国公、建昌侯提官职，再给圣母太后换座殿，两件喜事一冲，说不定圣母太后的病就好了。”

“昌国公、建昌侯要升官了？”

“是啊，听说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

两个锦衣卫谈起官场升迁，说的兴采烈，并没有注意到侧门后，有一双鞋静悄悄离开。

王言卿用过晚膳后，照例去正殿里守夜。秦祥儿正在殿前训话，王言卿看着那些已经被惊吓和疲惫折磨的一脸麻木的人，心中无声叹息。

她只在里待了两天一夜就觉得不过气，这些女常年在这环境中，是怎么持来的？

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没有盼，才是最可怕的事吧。

秦祥儿训话后，让女们打起神，不允许有丝毫闪失。王言卿混在女堆里殿，悄悄找了个不惹的地方站着。

之后的程和昨日一样，张太后帐休息，女们疲惫不堪，死气沉沉。哪怕秦祥儿耳提面命不许睡，但女们连轴熬了好几夜，恐惧终究不敌本能。才过不久，女们就晃晃悠悠，陷昏沉。

秦祥儿起，将殿的门合好，沉着脸走到明堂：“太后刚睡着，你们怎么打起盹来？都警醒些。”

女们费力地支开睛，秦祥儿见她们那副惺忪模样，从桌边拿起一壶茶，倒在杯里，端给她们：“喝醒醒神。今夜务必守好太后，谁都不许睡。”

王言卿本来不困，但是秦祥儿不肯厚此薄彼，也给王言卿递过来。王言卿怔了，忙：“不敢劳烦秦女官，我并不困。”

“王姑娘为了太后安危接连熬了两夜，这一杯是我敬姑娘的。”秦祥儿说着双手递来茶盏，，“王姑娘，请。”

话都说到这一步，王言卿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了。她接过茶盏，对秦祥儿笑了笑，缓慢喝。

秦祥儿等王言卿喝完后，接回茶盏，去另一边提醒其他犯困的女。

秦祥儿用茶帮大家提神，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女还是一个接一个陷昏睡。王言卿也靠在扶手椅上，侧脸枕着椅背，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