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35节(3/4)

言卿没有怀疑，她把发绾好，那个叫小六的太监不知什么时候来，麻利地端走盆巾帕，没一会就送了盒来。陆珩没让小六继续伺候，亲自将碗碟摆好，说：“皇上不喜杀生，里的膳基本都是素的。这是尚膳监最擅的几心，你尝尝合不合味？”

里的糕得致小巧，只有一的量，保证娘娘们不会蹭脸上的妆。王言卿夹了一块，糕即化，虽然是素，但烹饪足了功夫，并不缺油。王言卿，由衷说：“好吃。”

陆珩见她吃得开心，脸上笑，不知不觉也多吃了几块。陆珩有明白为什么皇帝胃不好时会找吃相香的人陪着了，遇到王言卿后，她上没见胖，陆珩胃倒改善很多。

王言卿吃的差不多了，捧着羊羹小品尝，问：“二哥，今天我要什么？”

陆珩不答反问：“你想怎么？”

王言卿抿了一勺羹，轻声：“现在可以确定崔月环有所隐瞒，但没有一步的证据前，没必要再找她问话了。只有合适的问题才能得到正确的答案，如果打草惊蛇，浪费第一次机会，她有了防备后再问就没用了。我觉得秀葽也很奇怪，但昨日没来得及问，今日我想去找找秀葽和秦祥儿藏起来的事。”

陆珩：“你的计划很好，你的想法就是。”

王言卿用膳后原地复活，她神百倍，再次去慈庆打探。和神采奕奕的王言卿不同，慈庆众人无打采的，还没有从昨夜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昨天前半夜女鬼再次造访，后半夜又有锦衣卫守着，大家谁都没睡好，张太后更是直到天亮，才终于朦朦胧胧睡着。

因为张太后还在睡，中没人敢发声音，走路都提着脚后跟。慈庆沉浸在一片死寂中，但好在主没醒，他们也不用活，女们都很清闲。王言卿找到秀葽，问：“秀葽，方便请你帮个忙吗？”

王言卿没说问话，而是说请她帮忙。秀葽不好拒绝，应了。王言卿借请教绣帕，带着秀葽走到一个清静避人的角落，王言卿问了几句绣的事，慢慢及正题：“秀葽，你绣功真好。你年纪比我还小，竟然就有这么厉害的针线功夫，真是让我自愧不如。”

秀葽抿笑了笑，腼腆：“王姑娘手指金贵，哪用这些琐碎活。我蠢笨不堪，多亏秦姑姑教我，我才能绣几件像样的帕来。”

“你可不蠢笨。”王言卿笑着夸赞秀葽，她心中有些意外，问，“你的绣活竟然是秦女官教你的？”

秀葽：“是。秦姑姑聪明，什么都会，我要是有秦姑姑一半聪颖就好了。”

王言卿看着秀葽脸，试探：“你们似乎很崇敬秦姑姑。”

昨日于婉是如此，秀葽也是如此。秀葽没多犹豫，理所应当：“那是当然。秦姑姑为人端重，事公允，还见多识广，里人都很敬重她。”

王言卿轻轻应了一声，突然问：“你已经三年了，这些年，你想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