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24节(2/4)

“镇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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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听到了，他睛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灵犀的禀报声：“指挥使，有外客来了。”

这时候正房的门猛地推开，

陆珩毫不意外，他笑意不变，但睛里的光一变冷了。王言卿看来二哥心不好，同样皱着眉问：“他来什么？”

陆珩坐在原位，看到王言卿往门走去，一言不发，任由丫鬟给她系上斗篷。她换了全新的云锦袄裙，上面是对襟白绫袄，领和衣襟缀着金纽扣，因为在家里，她里面没有穿太厚的衣服，袄肩膀、腰都很纤细，过了腰后骤然变宽，在膝盖分叉，面茜红面裙。裙褶打的细而讲究，将白绫袄摆微微撑起，显得她腰尤为纤细柔，隆重又端庄。

陆珩等了一会，忖度王言卿应该走去了，才对人说：“带镇远侯来吧……”

傅霆州骤然停住，他呆愣了片刻，步朝那个方向追去：“卿卿……”

陆珩微微停顿，旋即笑着说：“二哥哪舍得你。不喜不学就是了，我们兄妹没必要什么都一样。”

傅霆州便明白，陆珩没打算放人。傅霆州忍无可忍，直接闯上门来，想找陆珩说个明白。陆家是锦衣卫世家，府中仆都会些功夫，但傅霆州也是将军之家大的，陆家仆拦不住他，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一边派人去给指挥使传信，一边虎着气吓唬傅霆州。

陆珩目光扫过王言卿，心里已经有数了。陆珩问：“是谁？”

“还能为什么，有些人贼心不死。”陆珩将手里的棋放回棋盒，对王言卿说，“卿卿，这讨人厌的苍蝇你就不用见了。你先回去，一会我去找你。”

以陆珩的职位，过年想来和他近乎、走门路的人数不胜数，陆珩不想和这些人耽误时间，一概拒了。能让陆家门房不敢推拒的唯有几人，灵犀还专门过来通禀……

陆珩有一没一拨棋，无声打量王言卿换衣。他看了一会，不得不承认她这一赏心悦目。今日过年，她不能像往常一样穿一素，所以穿了茜红裙，但陆松的孝期毕竟还没过，她特意挑了白的袄，用大面积的白压淡红。这白绫袄用的是松江府产的绫布，质地上乘，光泽尤好，虽然颜素，但穿着丝毫不显寡淡，反而有一低调敛的贵气。

傅霆州哪里耐烦听这些，他大步闯陆府正院，角余光隐约瞥到一白影，穿过回廊，从角门走了。

陆珩脸顿变，猛地站起来。

陆珩不喜不知轻重、无理取闹的女，但她在这方面却过于乖巧懂事了。主动替并不存在的养父守孝，听到陆珩有客，毫无怨言就离开。她知不知，陆珩要见的那个人，才是真正从小对她好、一直在寻找她的二哥哥？

越来越奇怪，理二哥喜的东西，她再不耐烦也会跟着学，为何她对棋全然陌生呢？她想着，便问了来：“既然如此，当初二哥为什么不着我学？”

他话音没落，外面传来人惊慌的声音：“镇远侯稍等，指挥使现在不方便见客……”

是吗？王言卿垂，低不可闻喃喃：“可是，我想和二哥一样。”

她如此乖巧，有时候都让陆珩不忍心再骗她。然而这份不忍心，终究只有瞬息。

王言卿，毫无二话站起来，轻轻福：“二哥，我先走了。”

王言卿在袄裙外披了白狐裘，远远对陆珩行了礼，便折去了。陆珩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等人走后，陆珩才从棋盘边站起，慢慢走到明间。

没有拜帖直接登门是很失礼的举动，但是傅霆州本顾不得。他以为他表达了态度后，陆珩怎么都该有行动了，但陆珩一转就去查案、抄家，完全没有送王言卿回来的意思。傅霆州以为陆珩确实忙，耐着等了十来天，结果杨首辅都辞官了，还是不见陆珩人。

王言卿还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