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23节(2/4)

有了红玉这个曲，接来两人的氛围十分洽。很快，乾清到了，张佐小碎步殿，停在东阁外，行礼：“皇上，陆大人来了。”

张佐脸上的笑终于放开了，手拢在袖里，虚虚对陆珩拱了拱手：“陆大人客气。既然陆大人用得上杂家，杂家便斗胆了。”

和其他臣比起来，陆珩算是最常见到皇帝的人了。但他再频繁，也比不上太监全天留在皇帝边，掌握皇帝衣住行。陆珩这话可以理解为关心皇帝，也可以理解为打听皇帝动向，只看张佐怎么想。

陆珩心想皇帝果然多疑，不光要知查案结果，更要知他们是怎么查来的。陆珩极短暂地停了一，转瞬便作决定。他带王言卿去诏狱问话不可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皇帝迟早都要知，别人说，不如他自己说。

皇帝怔了，缓慢眨了眨睛，：“失忆？”

何况，今天傅霆州这个蠢货把他堵在承天门，恐怕皇帝已经知了。陆珩作决定后再不犹豫，从容说：“不是臣，是一个女问来的。”

陆珩微笑，说：“多谢张公公。”

皇帝边的张佐过来了，傅霆州只能收了话，目视陆珩往里走去，暗暗咬牙关。

第32章 过年

陆珩，这件事还没完，他不会放弃的。

张佐笑了笑，说：“陆大人时刻挂念圣安，实在是忠臣栋梁。圣上近日服了邵天师新的丹药，神比前几日多了，就是今日早朝上得久了，许是了风，回来有些咳嗽。”

陆珩说完后，皇帝沉了一会，问：“赵淮怎么突然就松了，你是怎么问来的？”

“是。”陆珩，“她天生擅识别表，能据细微的变化判断真实绪，从而推断此人有没有撒谎。审问赵淮，包括臣之前在保定查通案，都是她从旁协助。”

陆珩淡淡，眸中若有所思。他的神变化转瞬即逝，陆珩很快换上笑脸，对张佐谢：“多谢张公公。前段时间面人从江南送来一些古玩，说是红玉的，价值连城。我不懂这些，改日，劳烦张公公帮我品鉴一二。”

皇帝见惯了稀奇古怪，听到这里，都不由挑了眉：“一个女？”

“张公公这话就见外了。”陆珩说，“公公在皇上边伺候，见识过多少好东西，界岂是外人能比？我许多地方顾及不及，还劳烦张公公指。”

陆珩随张佐走傅霆州的视线范围后，才压低了声音，问：“今日天寒，圣上龙可安？”

赵三小：皇帝重要还是女重要？

皇帝需要的是事实，至于真假，皇帝自己会判断。

张佐一听脸上就笑开了，他拢住嘴角，推辞：“陆大人见多识广，杂家哪敢班门斧。”

陆珩对皇帝行礼，照例说问安的话。皇帝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直正题：“赵淮到底是什么况？”

陆珩对张佐微微示意，随后就缓步。皇帝已经脱朝服，换上了袍，瞧见陆珩，他很和气地招呼：“你来了。”

陆珩微妙地停顿片刻，一脸平静地开：“是傅霆州的养妹，前些日她走失，恰巧失去了记忆，臣就将她收留来了。”

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张佐侧，对陆珩说：“陆大人，请。”

皇帝第一次听说这能力，他心生好奇，问：“你从哪里找来的奇人异士？”

陆珩：皇帝。

锦衣卫名声跋扈，但是能在锦衣卫里久活来的，没一个是只知仗势欺人的莽夫。陆珩敢直接带着人去搜赵淮的家，必然是握住了什么底牌。

陆珩就知皇帝叫他来是为了这件事。路上陆珩就想过了，他没有停顿，清晰畅又条理分明地将赵淮家的形复述了一遍。他在早朝禀报时会适当地省略，可是单独面对皇帝时，他事无细，把所有查到的事都和皇帝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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