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20节(2/4)

陆珩笑了，慢条斯理转动茶盏：“查案能者居之，这确实是一桩冤案错案，平反有何不可？安心吧，这些事我心里有数。”

王言卿颔首，默默记：“也对，二哥祖籍安陆，自然喜清淡的。”

王言卿完全能理解，陆珩要是真用心，算牌一定非常厉害，谁和他打都打不过，久而久之，自然没人愿意和他玩了。王言卿说：“叶牌不过一样闲暇时的消遣，二哥有更重要的事，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浪费时间。”

陆珩揽住她的肩膀，行带着她转，将她推回屋：“只有两步路也不行，很多病就是这样一积累来的。”

陆珩摇摇，浅笑说：“不用我，我并未有心算数，只是习惯了。”

“我看你夹菜的次数都一样，像刻意算过，还以为你不喜。”王言卿坐正了，认真，“是我疏忽，忘了问二哥喜什么。”

陆珩喝了盏茶，差不多过来了，才开始动筷。这顿饭还是王言卿自己的味安排的，她咬了两菜，发现陆珩夹菜的次数非常平均，每一碟菜基本都夹一样的次数。她轻轻咦了一声，问：“二哥，这些你不喜吗？”

王言卿怕来不及，没有罩披风，只穿着室的家常衣服就来了。王言卿说：“只有两步路，没关系的。”

王言卿将灯笼给侍女，上前来帮陆珩解斗篷：“我午睡前吃了几块心，醒来后没胃。”

“哪里是奉承话，明明是实话实说。”王言卿说完，脸微正，问，“还没问二哥喜吃什么，以后我让厨房安排饭菜，也好知分寸。”

王言卿见状，便也不再说了。她发现二哥虽然时常笑，但远比那些板着脸的黑脸大汉可怕多了。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手段，锋芒毕，蠢蠢动，才二十二岁，就敢公开挑战他的上级和前辈们了。

陆珩手握住茶盏，缓慢说：“自然顺利，已经送去让陈都指挥使复了，如果都指挥使没有意见，这桩案就可以定了。”

王言卿听到无奈，嗔怪地看向陆恒：“二哥，你又开玩笑。”

陆珩中的陈都指挥使是陈寅，也是从兴王府跟来的旧臣，是锦衣卫最负责人，总锦衣卫。王言卿悄悄瞥了陆珩一，小声问：“二哥，这毕竟是陈大人曾经敲定的案，我们私自重查，真的没关系吗？”

陆珩和王言卿回到屋，他看了饭厅，问：“你还没用饭？”

别说，陆珩这人，一看算数就很好。王言卿好奇问：“二哥如果天生对数字，那打叶牌岂不是很厉害？”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陆珩抿了汤，慢悠悠说，“因为味淡的菜，不容易毒。”

王言卿说着给陆珩盛了碗汤，陆珩接过，似笑非笑睇了她一：“在我面前，没必要说这些奉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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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听到笑了，慢慢：“也算能取巧吧。不过我很少玩这些。”

陆珩的斗篷大而重，王言卿得用力抱着才能不让斗篷坠地。她将领上的碎雪粒拍开，仔细折叠摆，陆珩看到王言卿的动作，说：“不用叠了，给丫鬟就行了。”

这样的人，王言卿不知该钦佩他胆大心细，还是该担心他过刚易折。

王言卿轻轻偏，觉得很稀奇：“这还能习惯？”

“小时候父亲为了磨我的，让我学棋，慢慢的就习惯注意边的数字。其实没什么分别，你不用在意。”

陆珩的心在这样的寒夜中似乎也化了一瞬，脸上不知觉带笑意：“你怎么没披衣服就来了？外面冷，快回去。”

她还是锲而不舍想迎合陆珩的味，陆珩想了想，说：“我没什么偏好，你自己喜的安排就好。非要说的话，我更倾向味淡一些的饭菜。”

陆珩对她笑了笑，并未反驳。王言卿看着陆珩的表，嘴边

“没有。”陆珩否决，反问，“你怎么这样问？”

王言卿摇摇，依然将斗篷对折叠好，整整齐齐放侍女的托盘中。他们两人到八仙桌边坐，丫鬟轻手轻脚上菜、撤盒，王言卿提起茶壶，用了杯，这才倒了盏茶，放到陆珩前，问：“二哥，梁榕的案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