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世界间的追猎(2/2)

当然，通过诺查丹斯的预言可以判断如果没有曲芸横空世把霍悯到如此地步，他或许并不会选择自杀，而是真的有办法在完全控制大庸甚至之后一步统合全球力量后找到什么保全表世界的路。

不过对于曲芸而言，不论霍悯其人怀着怎样复杂的看法，但至少对于诺查丹斯的预言结果她是完全无法容忍的。

霍悯所留的笔记里最后一页便记载着他自杀的原因：

很多人以为霍悯的死是畏罪自杀，是自知斗不过云裳仙府的音乐家后死于满盘皆输的绝望。

而曾经与九州关系最为密切的诸世纪则似乎是在对霍悯的死耿耿于怀。

老东西诺查丹斯的隔阂便是来源于此了。事后他曾经十分明确的表示若霍悯不死，那个男人是真的可以到带领着表世界从【清算】中幸存的。

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工去成就自己的最大的敌人，从而实现自己能力所不及的目的，这是曲芸从未想过也难以接受的法。

而如今另外三支团队一致看好的音乐家小将带领表世界何去何从，他却是窥探不到半缕天机。

它们甚至大多发生在霍悯死之后。早在曲芸用自己创作的法丧心病狂地屠杀臧王府一脉的官员时，臧王霍悯应当已经就安静地坐在同一座地基地的密室里了。

选择便承担结果，曲芸从不会为任何事后悔，更不要说原本就不是她手杀死的霍悯了。但那句预言却不幸言中，霍悯的死，对于追求在【清算】中求生的芸芸众生而言确实是难以弥补的损失。

只有她知那个男人死前看到的并不是众人以为的那绝望，反倒是绝望中萌生的一希望。

从未在智略锋上输过的曲芸，这一次却切地觉到自己输在了魄力上。没错，就是那个男人教时常挂在嘴边的“魄力”。

因此九州与大灵如今的合作关系对于凡人与绝大多数的底层团队仍旧于完全保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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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龙女和曲芸皆是嗤之以鼻。

在看到那样的神谕之后，可以想象若如预言中描述的那样最终由霍悯带领表世界挣得了生存的机会，过程和方法也可以预见。对曲芸而言，卖自由和发展来苟且偷生，还不如辉煌的战死玉碎。

神要灭世，他终极毕生之力，不惜千古骂名，不惜斩杀神使祈求救世之法，得到的神谕却是“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毁灭的执行”。

也唯有曲芸自己才知之后在大庸的土地上一系列的布局；那些看似老谋算步步惊心的暗战；那些赌上了他的弟，他的亲生儿，他毕生心血晶莹的势力和终生奉献的组织的胜负手实际上仅仅都只是一对于她的考验与培养。

但唯有看过那本笔记的人才清楚那个男人在获得神谕之后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