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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便话锋一转，问：“那波楼被沈裴查封后，里的艺都哪去了？”

一想到这个沈君晔就疼，他并未接话，半晌后才冷笑了一声，语气极为鄙夷，“这戚云溪是沈裴的人，啧，我这四弟也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亲妹妹的主意也要打。”

沈君晔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秦玉凝有兴趣，也乐意去学，言白便只教秦玉凝。沈非衣则是在一旁看着听着，以此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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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要半生半熟才好，不然怎么让哥哥亲手教她呢？

怀疑归怀疑，他又想到了太后寿辰那天秦玉凝舞的剑，“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秦玉凝还是有东西的，那日她舞剑也足以瞧得有些基在里。”

沈君晔冷笑，“如此，那便挑几个给他送去里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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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除了中书令，还有尚书令和翰林院。

默张开手，手心面对着他，“而且若是依你之见来看的话，那秦玉凝的手该如你我这般。”

不过她倒也不是丝毫不学，只是看完之后，再自己捋个几遍，之后就闲在一边听。

“哦对了表哥，”齐默又忆起一事，便连忙开，“我今天这礼乐坊一趟，还看到了戚云溪也在其中，估摸盯着的是九公主。”

只不过疼归疼，他倒还是极有把握的，那沈裴后只有一个区区司朗，又如何能敌的过他？

临了晌午，两人用过膳后，便一同回了。

沈君晔的手心宽大手指修，还有一层厚厚的茧。

说到了沈裴，沈君晔便觉得更疼了，经祝繁一事，就可以看，太后有些偏向沈裴的意思，连那查封酒楼和波楼的权力也给了他。

沈非衣一路去了东，却没瞧见沈裴的人。她大抵也猜得沈裴这几天公事繁多，许是会忙一些，便自个儿去了书房等他，顺便又温习了一曲。

两人去礼乐坊的次数也并不频繁，不过是三五天去一次，一首古琴秦玉凝学了两回才学会，第三次再去时，那小间放着的便不再是古琴，而是古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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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日沈非衣去礼乐坊学琴，言白被她讽了一句后，后面几日再见她来，便不曾有过丝毫不妥的行为。

齐默：“那艺没有去，都只能在波楼里困着。”

见势，齐默突然陷了沉思，他虽说并未刻意去看秦玉凝的手，可站在两人面前时，那手护在沈非衣的臂弯上，确实是看到那手指如青葱一般细，哪里像是能拿得动兵的模样。

顿了顿，继续开，“无论如何表哥也应当上心一些，况且这秦玉凝将来要是成了表嫂，对我们也只有好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