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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可以让他不再魂不守舍、不再多想的方式，他却不选。但他越是这样，岳以柔越是欣赏她。

“我说，有。而且，我也把那药给了他。毕竟他是我曾经的大树！但是你懂，我真的很讨厌他！”

岳以柔眨了眨，温声：“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不需要成为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取代你……更何况，在那个女修的心里，你其实比他们都重要。而且……”

意思是，不需要。

顾折乌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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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的？”

岳以柔：“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么？我都没见过她，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喜她么？”

心里又觉得顾折乌无限般好。

岳以柔忍不住望着顾折乌的背影摇：“真是一个痴儿……”

岳以柔叹：“因为她了我想的事呀！顾折乌，我发现你哪儿都好，就是太过看轻自己，让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你是天之骄，你不在上盛气凌人就算了，这低三四的自卑是哪儿来的？”

“关乎她的事……值得一个人。”

顾折乌沉默。

“你这个人，我得来的可真是轻易啊！”

“为什么。”

岳以柔：“巫恒曾经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但是他问的是：如果一些女修不自己，有什么药能够控制她们的心魂？让她们对自己生敬意、意？甚至愿意为自己去死，愿成为自己的棋？”

岳以柔笑了笑：“我对这个女修，倒是有好。有空介意我见见她么？”

岳以柔摇自己，了苑里：“哎，好纯粹的人，未来的域落在他的手上……应当……也会温起来吧？倘若刚才他真的要，我还会看轻他几分，他不要，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顾折乌斩钉截铁：“介意。”

顾折乌：“……”

“你是怎么回答的。”

顾折乌：“但这和我要了解的东西无关。既然得了答案，那我便告辞了，算我又欠你一个人。”

她大声对着顾折乌喊：“这样的药我还有！倘若有一天，你真的觉得自己得不到，我会免费送你！”

顾折乌对于普通人的好奇心不，如果不是此时关乎到齐悦，他也没有兴趣知。

岳以柔哈哈大笑：“你放心，我知她是火灵，但是既然她是你的心上人，我不可能动她，也不可能让合宗的人动她。你的人，将是我合宗的无上贵客。”

岳以柔笑了笑：“你知不知，类似的问题，你那个快要垮台的哥哥巫恒，是怎么说的？”

岳以柔又是一阵失神。

岳以柔：“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