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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

陆衡抬，声音平和了几分：“你怎么听过这句？”

周围的议论声传来：

一时间，全场寂然无声。

他们竟然觉得齐悦的话无可反驳，连叶问的脸都绿了。

陆衡一愣，这是他好多好多年前的见解，那时候他刚上任现任盟主，还会在坤宁城开设布台，虽也有收买人心的因素，但那时他尚有心思为坤宁城世家弟布、宣讲，切切实实地期望能为三千宗修士传解惑。

“不知，没听过……”

齐悦微微一叹：“您记得第一次见您时，我说过什么么？我当时就说，您是我的偶像，我一直把您当修行的榜样。虽从前没那么幸运现场听您布，但您在三千宗落的髓，我都有主动收集，铭记于心。”

“尊有说过这句么？”

陆衡忍不住抿了茶：“是，本座，是说过。”

陆衡微微眯起眸望住齐悦，没有说话。

说完，她对陆衡鞠了个躬，温声：“我曾听说，尊在三千宗布的时候，曾说过‘大三千，同一源；大无疆，万无别’。”

齐悦微微一笑，不失恭谨地：“这句话，弟曾反复揣，直奉为修行真谛。弟的理解是：您觉得三千大本同源，劝导弟们大无疆，应以自修行为重，千万勿起分别心。”

只不过，这样的心思，他仿佛遗失很久了。

多的也记不清，因这句雅韵，她大致也就回忆起来这一条。

齐悦忽而了一副柔弱而委屈的模样，继续：“我曾经听说‘有狸狌者，伏猎敖，东西梁，所向披靡；若遇机辟，死于罗网’，还曾听闻‘昔有斄，大若垂天之云，能为大矣，却不能执鼠’，正如尊所言哲理：大三千，不拘一格，各有短，何论分别；弟认为，此一如三千宗门百齐放，虽修术法不及诸位阵修、乐修；而诸位阵修、乐休于攻击力亦不及剑修、儒修………可论其力的持久与韧，剑修、儒修又不及修……弟参研尊的教诲，很以为，百家修行系正如三千大同源而异，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各有短，本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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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其实也并不了解陆衡，原著所提也不多，但提到过他刻过的碑文、及少量语录。

齐盛战战兢兢地望着陆衡，只怕陆衡一刻摔杯而起，将绮月宗逐宗。

齐悦不解：“可是，秋剑宗方才话里有话，他们觉得我们修、杂修，不应该在逐鹿上更胜一筹？且语气，也十分轻蔑鄙夷。您说大同源，万无别。是不是我们修、杂修，乃至于我们整个绮月宗不跻万之类，不和您们三千大同源？”

乍然被齐悦提起，竟有些失神。

不料，齐悦提的问题，并不直接关乎到是非，她也了，缓缓放开齐盛的手腕，温声：“齐宗主先坐，您往日谆谆教导，弟记得呢，断不会无礼生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