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3)

霍瞿来来回回把他看了很多遍，辛荷只知他又不太兴了，但却不知为什么，也不太敢动，只好老实坐着。

良久，想着自己前前后后拿到的消息，霍瞿说：两年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辛荷愣了一。

这是霍瞿第一次主动提起两年前的事，在看到霍芳年摆到他面前的真相以后，他甚至一度试图否认过去曾经与辛荷之间发生过的纠葛。

后来他终于肯承认霍瞿过的事实，只不过他脆将其称为另一个人了。

霍瞿又问了一遍：那时候，你真想让他死吗？

换了问法，辛荷却仍有些说不话。

霍瞿似乎也没有在等他回答，目光很沉，里面有辛荷看不懂的东西，接着：是不是有人哄骗你，说他对你也不算真，不明确说要他的命，又许诺你大笔的钱离开，两年前你才十八岁，还很小，在霍家和辛家的位置都很尴尬，所以如果一直有人这么对你说的话，会相信也不奇怪，你

辛荷猛地起，打断了霍瞿的话，矢否认：没有！我知，我知你会死，追尾的几辆车上全是跑路的死刑犯，你上了大桥，就没有活着来的可能。

辛荷脱力一般，又重复了一遍：我知你会死。

霍瞿姿态闲散地靠在躺椅上，睡袍隐隐的肌廓，他脸上也仍是最初随意问话似的表，但抓着躺椅扶手的手却死死用力，连带胳臂上的肌收缩隆起。

过了会儿，他让辛荷放松似的笑了一，语气更缓地说：两年前，我刚醒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什么都不知，你说你很我。

辛荷：那些都是骗你的，你也知啊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知错了，我错了，要不东西我都不要了，你让我走就行了，我知我对不起你，霍瞿，你别再耍我了，虽然是我活该，但耍我是浪费你的时间，你不觉得很不值吗？

我能相信你吗？霍瞿说。

辛荷说：我要是撒谎，就让我不得好死。

别这么激动。霍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哭什么？

辛荷抹了把泪，着鼻说：因为我觉你好像在骗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我该得的给我，是为了报仇、看我对你低三四，才关着我的。

霍瞿看他哭了一会儿，脸慢慢归于平静，最终没再说话，起走了。

辛荷没再在家里见过霍瞿，他没回来住过，只派了人看着辛荷，不许他门。

一周以后，十月已经接近尾声，辛荷在电视上看到地北方大降温的新闻，还有黄叶漫天的照片，香港的温度却仍然居不，他也还穿着单衣。

同天午，他拿到了律师送来的厚厚一叠文件袋，数量之多，可以单独装满一个行李箱。

律师逐条代细节，辛荷听了一半，问：信达、宏生和百隆，它们都是我的了？

律师一怔，随即确定：是的，没有任何问题。

跟霍瞿还有关系吗？

律师：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