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鸾 第47节(2/3)

徐有冥问他：“你在想什么？”

徐有冥：“对你没有。”

离得过近，对上徐有冥就在前的邃目光，乐无晏嘴角笑意滞了一瞬：“看什么？”

乐无晏伸脚踢了踢他：“你自己说说呗，你小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

徐有冥认真想了想，回答他：“和寻常孩童一样，帮母亲农活，偶尔随父亲海打渔。”

乐无晏：“仙尊是不是从小就这般不讨喜？跟谁说话都一副能冻死人的冷脸啊？难怪徐家人对着你都诚惶诚恐的。”

“仙尊自小便早慧，与寻常孩童很不一样，我祖父说他当时没法给仙尊测灵，但知他必定极其众的修行天资，也怕他被耽搁了，本想着等他满八岁便带他炼气门，岂知提前两年他已被太乙仙宗当时的宗主看中，收了门，外人都这是仙尊莫大的机缘和造化，我祖父却一直觉得，太乙仙宗收仙尊门，才真正是捡到了宝。”

……仙人转世吗？

“真遇到过危险？”他接着问。

“说了不要总是碰这里。”乐无晏闭了闭，但懒得推开他了。

乐无晏瞧着他这样，忽然怔了怔。

乐无晏：“怎么没有，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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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晏不信：“就这样？”

跟上去，追问他：“仙尊觉得是吗？”

徐有冥回叫他的名字：“青雀。”

乐无晏回过神，笑了笑。

见徐有冥不理自己，乐无晏对着他垂的发丝轻了，再往上，吐息间的气至他颈边。

半晌，一动不动已然定之人忽然睁了，觑向他。

乐无晏听得却格外稀奇，这人竟当真过过这世俗日？

徐有冥摇：“渔民海打渔，需与驻扎在此的宗门缴纳海资，只能去特定的海域，时间也有限制，若是运气不好，捞到的东西少了，还不够抵海资，运气再差一，遇上风浪海啸，或会丧命。每一回我随父亲海，都只想着尽量多捞些东西回来，还要时刻注意着海上风势和汐变化，并无玩乐的心。”

先前徐善那孙眉飞舞的言语还在耳边：“听我祖父他们说，仙尊母亲怀上他之前，曾有一日海边有异相降世，天光漏，罩住了整个村落，久久不散，当时他们都不知发什么了什么，惶恐不安，当夜仙尊母亲了个梦，梦到有仙人投胎至她腹中，果然过后没多久仙尊母亲就被查了怀有。”

徐有冥的目光在他脸上慢慢逡巡，忽然低，一个轻吻落至他眉心。

徐有冥：“嗯。”

徐有冥没吭声。

徐有冥微微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乐无晏坐直起，嘴上嘟哝了一句：“你这人就是个假正经。”

徐有冥的在他额间的火焰纹上停了片刻，轻轻挲着那一，再又退开。

……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乐无晏：“那，海上打渔有什么趣事吗？好玩吗？”

桌上有刚送来的致膳和酒，乐无晏晌午时吃得太饱腹，这会儿便没什么胃，只随意捻了块心扔嘴里。

徐有冥已坐上榻安静打坐，乐无晏也过去，往他边一坐，贴近去闹他：“你又不修炼，坐这发呆吗？”

徐有冥：“没有。”

乐无晏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