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鸾 第18节(2/2)

徐有冥的呼有些重，即便被咬了血，也持未退去，温柔地吻遍了乐无晏嘴里每一寸柔。

乐无晏的睫颤了颤，他与夭夭这样亲昵地耳鬓厮磨过无数次，虽然这个人最后杀了他，但从前的那些愉都不是假的，他也确实乐在其中。

徐有冥：“你回屋去睡。”

并肩在边坐，徐有冥捡了些枯枝来，生了个火堆。

乐无晏嘴角笑意滞住，这是第一次，徐有冥主动与他说起逍遥山。

徐有冥手里着枯枝，慢慢拨着面前的火堆，火光映在他黑眸里。

徐有冥：“逍遥山上，也有这样适合看星星的地方。”

他能说什么？

乐无晏：“……哦。”

除了第一次在这边峰的祭台上举办结契大典，乐无晏再未来过这里。

晦暗沉徐有冥底，他：“不后悔，不能后悔。”

乐无晏咙了：“然后呢？”

徐有冥偏，看向他的里盛着疑惑。

乐无晏心里却腾地一蹿起了火气，他宁愿徐有冥更冷漠无些，也不愿见他表现对前生的自己暧昧不舍，否则自己的死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你、什么？”乐无晏咙里声音，自觉气弱。

乐无晏手肘撞了撞他胳膊，拖声音：“仙尊怎不理人啊？”

徐有冥：“然后我亲手杀了他。”

踢了踢两条小，再坐直抻了抻脖，顺嘴问他：“仙尊还要写多久啊？”

山腰有一片开阔的草场，潺潺穿中而过，在月泛着盈盈波光。

乐无晏一愣：“去哪？”

乐无晏拧眉，他不是青雀，他是乐无晏。

谢谢，有气到。

乐无晏：“……你后悔吗？”

徐有冥了：“他取的，没什么不好的。”

徐有冥看他，低了，鼻尖相贴，嘴若有似无地过他的。

沉默无言片刻，乐无晏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嘟哝了一句：“堂堂仙尊被人叫夭夭，这名字你当真喜？”

乐无晏裹上大氅，这边的风好像更大一些，景致倒是不错，夜幕低垂，抬便可见繁星漫天，仿佛手可摘。

徐有冥想了想，再次搁了笔：“走吧。”

徐有冥已站起：“既睡不着，便去外边走走。”

“仙尊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乐无晏冷声提醒他。

“这里看星星还好看。”乐无晏随叹了句。

徐有冥看着他，抬了手，轻抚过他鬓发：“你不是他，你只是你。”

徐有冥眸光动了动，乐无晏似笑非笑：“所以你今日与我说这些什么？我又不是他，还是你将我当他了？”

徐有冥仿佛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再一次重复：“青雀，你是青雀。”

乐无晏怔神间，徐有冥始终盯着那跃动的簇火，慢慢说：“当年我山游历寻找机缘，误了一危险重重的秘境，受重伤侥幸逃，后昏迷不醒倒在了逍遥山脚，我因受了伤记忆有损，忘了自己的姓名和来历，从此留在了逍遥山中，他是在一株桃树捡到的我，所以给我取名夭夭，我与他结为侣，一起在逍遥山中过了七年。”

徐有冥在他上轻轻一咬，乐无晏已主动启开，用力咬住了徐有冥探的尖，发了狠，嘴里尝到蔓延开的血腥味时才松。

乐无晏：“……”

徐有冥说着自己不后悔，声音里听起来却满是哀伤，这算什么？杀了人又故作矫姿态，还有何意义？

徐有冥的呼近在咫尺，轻喊他的名字：“青雀。”

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

他猝不及防，跌坐回去，徐有冥已倾过来，将他两只手都扣住，用力压。

他们去的地方，是宿宵峰的另一面。

乐无晏：“你说的，你与他之事，不必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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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低沉，近似呢喃。

“不是忍辱负重，从来不是。”

乐无晏轻“哼”，语气里带不耐：“你说是便是吧。”

乐无晏倒在地上，后背撞得生疼，尚未缓过劲，徐有冥的气息覆，再是他垂落的发丝，撩在乐无晏面颊上，乐无晏只觉一阵，意识闭了闭。

自小屋去，往峰走了一段，再转向另一个方向。

乐无晏起就要走，忽然被边人攥住手腕，用力拉了去。

乐无晏：“不要，我睡不着了。”

再睁开时，对上徐有冥盯着自己、比黑夜更稠的目光，他微微一怔，忘记了挣扎。

徐有冥的吻落来时，乐无晏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