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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201年8月17日。程维十五岁。

一发而动全。

“只要你想帮我……你就能到。”

她不愿扑灭程维里光芒的冷。

她只能睁睁地看着程维的路越来越陡、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了她和知识，一边牵着人，一边牵着理，仿佛空中的平衡木。

那个游乐场里孤独又自得的小孩活了过来，仿佛灰烬里尚未熄灭的火星。

机人RO迩态化的程序？

白帆突然说不话了，她最后一丝意识被席卷而来的近乎野蛮而糙的绪淹没，光芯从未有过的绚烂起来，仿佛金的海蓬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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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中他研究透了家里的机人，将程序改写以后又输白帆的脑海，从白帆的反应中倒推光芯的构造。

白帆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接受现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程维的才能……遏制他探索仿生科技，其破坏不亚于直接杀了他。

白帆抬看他，只见他灰的眸里亮起光芒，有无穷的激在他平时了无生气的中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不经意中在他里蔓延生，理和□□错着碰撞璀璨的火。

白帆想帮他，又不想帮他。

“我不明白有什么区别。”她犹豫地说。

“我很奇怪他们至今都没发现仿生人和机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你们的对理智的大影响，和人类几乎别无二致。”

“你走去。”程维上银灰的耳机状的监控，温声细语，像个孩在撒，“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程维的手指顿住了，而后缓缓抬，“还记得我三年前获奖的作品吗？”

从基本原理发，他又写更多的试探的程序，获得更多宝贵的数据，并且小心翼翼地保持白帆的光芯的完好。

一直禁锢着她的法则，仿佛被侵蚀的大坝，在洪中一被侵蚀，一破碎，直到轰然崩塌。

“程维，就这一次，你什么信息都得不到的。”白帆叹气，任由陌生的程序写自己的脑海。

白帆最终还是在程维的神中屈服，缓缓站了去，她扶着透明的幕墙，看着浅蓝的光纹越来越密越来越密，仿佛蛛网将整个六边形的舱室吞没。

和理智，正如左脑和右脑，从来都是一的。

是问你想不想。”

“白帆，”程维十指错，抬起，看着完全被蓝包裹的培养仓，冰冷的荧光在瞳孔里闪烁。

蚕桑叶般，他逐渐摸透了仿生人构造的基本原理。

距离他成功破坏白帆的基本法则，已经过去了两年。

第9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