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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骨的行为违背《仿生人生存条例》第一卷第三条，所有仿生人在不违背基本法则的非特定况，不得故意损害自己。

“是，我是路骨的朋友。”瓦片咬牙切齿，它说话并没有结了，那些奇奇怪怪地咕嘎声是它装来降低他们的警惕。

瓦片伸了脖狂啸，嘶哑的吼声在墙上发回音，好像有无数个瓦片在吼叫。

“……这就是路骨原来住的地方……他知什么时候焚烧炉开启，只要不在那个时间呆在房间里就可以，这个甬一般是不住人的，蜂巢里的迷信觉得这条路通往地狱，是不详的，但是路骨没有选择。”

宋飒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些虚，还有些句尾的气音，他那格，不实际上什么状况，嘴上都会说没事的。

“我放开你，”安德里赫斜觑着它，尾的小痣收敛而冷漠，“但你如果跑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你的胳膊就是脖的榜样，到时候我们会温柔地捧着你的继续审讯，然后把其他分扔焚烧炉。”

“至少我们获得了两条信息，”贝拉米淡淡，“一，路骨没死，二，路骨故意叛逃，而非被残害或囚禁。

“你究竟是不是路骨的朋友。”

“他没钱了……他退休了以后就没有工资了，没有工资，他租不起原来的房，他不得不提前为自己打算，搬到底层来。”

“他的工资原本是够用的！”索娅仍然在贝拉米差死掉的气上，“如果他自己去销毁的话！他的工资绝对足够支付租金！”

安德里赫单手拎着瓦片的咙，它剩的躯失去动力一样拖在地上，让人十分怀疑瓦片究竟是不敢发声音还是已经不能发声音。

“……”瓦片嘴颤抖着，半天挤一句，“是。”

“你们是来找他的？！你们才不是来帮他的！你们是来杀他的！你们要把他抓回去要他死！！”瓦片怨毒地盯着贝拉米的睛，“我是他的朋友，我死都不会让你们找到他。我要他活着……我要他活到活不去为止！难错了吗！难这也是错的吗！”

贝拉米并不比安德里赫多一丝耐心，她迫切地想去看一宋飒本人的状况。

“他自己去销毁？！”瓦片在地上大声吼回去，“凭什么？！凭什么要他去送死？凭什么要他明明还能动！还能活着！还有思想！就要去平白无故地死掉！就因为他没有价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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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路骨的房间么？”

安德里赫猝不及防地松手，瓦片跌倒地上，哐当一声。

“为什么没有选择？”

贝拉米冷冷看着它，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