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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沉垂帘，又说回正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旁人总想着，二皇三皇，非此即彼，总要选一个的。”

主家否定地脆利落，薛景闲角笑意耐人寻味：“真话假话？”

薛景闲眸光骤冷。

薛景闲睨向他，似笑非笑。

薛景闲从果盘里拿了个柑橘，剥了起来：“他之前暗中联络过我，我对他有所了解，是他的话，不奇怪。”

份了，熙州锦和之前给你的清州茶庄的贡茶，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的，半个月便成了衣服或是饰，还敢堂而皇之地穿在上……”

事严重，他却并没如江熙沉意料的如临大敌，直接：“明确。”

江熙沉当然知晓他是在试探，他们虽见面日短，却有多年的合作，心照不宣地将所有所为的本心当成了禁忌，避而不谈，如今却无意及：“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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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薛景闲叹了一声，对这答案丝毫不意外，“那我可得换着方儿欺负你。”

江熙沉“哦”了一声：“图什么？”

江熙沉神微讶：“你看上去好像并不惊讶？”

一阵短暂又微妙的沉默，江熙沉也跟着似笑非笑：“今日没带剑？我脖倒是时时刻刻带着呢。”

薛景闲角弯起，没好气抬看他：“要什么？”

江熙沉恍然。二皇萧承允和三皇萧承尧一文一武，二皇钱财在手，比之萧承尧输了兵力，竟是打上了岷州“山匪”的主意。

“不与虎谋，”江熙沉似笑非笑，“难你想造反不成？”

“我没怎么想，”薛景闲漫不经心，“与虎谋，就是得升天了，繁华煊赫也只是一时的，他能借你的刀杀别人，当然也能借别人的刀杀你，永无宁日。”

江熙沉顿了顿，别有意地一笑：“你觉得普天之，能有几个人？”

薛景闲玩味一笑：“让我当他的狗呗，还能是什么？”

江熙沉稍抬起眉：“事成？”

这二字轻而易举地就从他嘴里来了，薛景闲心他可真是胆大妄为，“怎么，你想造反？”

江熙沉手一顿，语调倒是如常：“商贾薄幸，我只记坏不记好。”

“没想好，先欠着，”江熙沉气定神闲地坐回去，撇了撇茶上浮沫，“二皇。”

薛景闲气笑了：“你说你怎么这么记仇？你就不能记好的？我就没对你好的时候么？”

薛景闲没好气看他：“你别幸灾乐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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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闲：“许我事成之后封侯拜相。”

江熙沉微讶扬眉，歪看他：“你就知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