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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是很普通的油糕，和江挽小时候在书里看到的一样，白的抹面，一圈油勾边，两朵粉的油。

江挽：“……”

烛火荧荧地晃动，岁月在这一刻错落着，那个小孩的灵魂重新回到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在父亲母亲的怒吼声中慌的后退，他得到了想要的生日糕，看上去柔香甜。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小猫咪就要严加教。”陆为虎作伥。

江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切了一块给陆，陆这才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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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那一刻江挽没有真的许什么愿。

江挽看着那两个包着可包装纸，外面还裹着缎带蝴蝶结的礼盒，总觉这人是把他当小孩。

但陆只是买了这个糕，他决定装什么都不知。

江挽切了一块糕给陆，陆推给他：“寿星先吃。”

于是江挽拿手指蹭了一小猫咪图案的油，递到陆浅面前，给它了一，就飞快地把手指收回来：“小孩不许吃油，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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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火柴小人，和一只绵蓬松像云朵一样的油猫。

小猫咪清楚地意识到从这两人任何一边争都不现实，喵呜一声床去，缩回猫窝打盹。

“不吃了。”江挽赶摆手，把糕给陆推了回去，“再吃。”

陆回忆着方才行某些苟且之事时的手：“我摸着你没啊——至少腰上没有吧？”

江挽听话地闭上。

看江挽吃了一块糕，陆把自己那块也递给他。

前的烛光从模糊到清楚，陆的脸在面前，陆浅的脸也在面前。

，想到那时候小江挽大睁着睛，不懂自己错了什么的神，就觉得心脏像被扯着，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去拦在江挽前面带他走把什么都给他。

又笑：“我对它好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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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烛火熄灭，房间带着隐约的烟火气味陷黑暗时，他想。

“许个愿吧。”陆说，“然后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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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不提，他就不会提。

在这个明明不是家乡的城市，漂泊一人的蜗居里，他好像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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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在边上急得喵喵叫，委屈极了，江挽问：“猫能吃油吗？”

时光用了很久才让记忆褪。

“不知。”陆说，“不过猫挑的很，吃什么都拉肚。”

陆边笑边把自己那块糕吃完了，又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两个盒递过来：“生日礼。”

他红着耳朵咬牙：“闭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