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 第58节(2/3)

“我比你有理经验。”程栖泽，“这些经验，想必方教授也没有吧？”

等他们回到办公室，程栖泽脆对其他人：“今天大家工作都很辛苦，我们之后也会经常叨扰。所以刚刚在外面，林工提议今天早班，她东晚上请大家好好放松，就当办个联谊，互相认识，以后也好一起工作。”

“很影响么？”程栖泽不以为意，“我看你同事还开心的。”

他摸了烟来，“看着让人难受。”

程栖泽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我这是在帮你。大家工作都很辛苦，偶尔准备些大家喜的东西犒劳一，放松放松，不仅能增加团队凝聚力，也能提工作效率。”

“当然难受。”林槐夏环顾四周，“想想它以前的样，被毁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痛心？”

林槐夏瘪着嘴，虽然不想理他，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其实程栖泽说得没什么病。虽然她很喜自己现在这份工作，但她确实有更好，或者说更轻松些的选择。当初会选这个方向，多少是被方渡影响的。

林槐夏撇撇嘴。

“有什么好的？工作累，环境又差，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程栖泽环顾了四周，不屑地撇了撇，“就因为他？”

她顺着程栖泽的目光望向方渡，方渡似乎没有在听他们的聊天容，只是神淡然地望着旁的建筑。

程栖泽讪讪地将烟收回烟盒里。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方渡吗？

他示意了林槐夏手里的烟，似乎在询问是否可以在这里烟。林槐夏皱起眉，伸手走他手中夹着的那香烟：“你没看到这里是怎么毁成这样的吗？！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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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林槐夏需要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工作，眉蹙得更了：“为什么要选这么辛苦的地方工作？”

往回走的路上，林槐夏对程栖泽：“以后不要再过来了，你这样很影响我们工作。”

林槐夏不以为意：“怎么了？”

他不禁蹙起眉：“你每天就在这地方工作？”

程栖泽怪气地称呼着方渡，方渡望向两人，很遗憾地耸耸肩：“确实，在这方面阿泽比我们都有经验。”

说的这些完全没有兴趣。他望了望四周破败的院，墙上留着岁月的侵蚀和大火烧过的痕迹，丑陋地令人窒息。

从小到大他都会这样，每每方宅，他都会沉浸在这些建筑之中，有时甚至会忽略她的存在。

她没有回答程栖泽的问题，带着他们在院里匆匆转了一圈儿。

林槐夏怔了怔：“我觉得这里好的。”

不是两人独，程栖泽也没了在院里逛的兴致。

林槐夏说不清楚。

“看着不难受？”

林槐夏哑然。

程栖泽抿了，：“我不喜这里。”

一听到“放松”、“联谊”，其他人来了兴致，纷纷举手提问去哪

“……”林槐夏默了默，“你有什么资格教我事？”

“我看倒是你，天天想着工作，有没有考虑过同事的受？”程栖泽睨她一，继续，“你想努力没问题，但大分人都只是在给公司打工挣个养家的钱，你让他们为你拼命，也要考虑他们到底想不想，值不值得付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