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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明白一个人太累了也是需要与人倾诉的，他无法左右顾兰因的选择，但他也钦佩顾兰因始终如一的信念。他也不会劝说顾兰因留，更加无法劝说她放苍耀。

说到李钰，顾兰因便笑了，眸中满是温柔，也有欣，“也许吧，钰儿是好孩，也许是十年后、百年后，那时我便能放了吧。”

顾兰因也笑了，同他相视一，底有着仅有他们二人看懂的意，便毫不留恋地走凉亭，走向李钰。阮秋看着他们母走远，心却是沉重，直到二人远去，阮秋看不到他们的背影后，才叹了一声。

“好。”

阮秋只得，“好，姨母。”

顾兰因并未否认，他此刻看着阮秋，面上几分惭愧，“我不想再守着太多秘密，看见你时，我就知我们是一样的人，那些没有告诉妹妹的事，也很想告诉你。放心，我已布置过，如今来的只是分|。苍耀不会有事，我过会儿也要走了。”

阮秋用力，必然如此。

暮四合，天渐晚，灿金的霞光映照在凌绝峰上，送山上的顾兰因和李钰慢慢远去。

阮秋了一会儿风，平复了心，起要回去时，听见后传来一声轻唤，他一回，就见到了殷无尘——殷无尘也换上了那一玄厚重的肃穆婚服，站在凉亭外。

“李钰……将来会守好苍耀的。”

将自命脉献于国运，这献祭之法令人匪夷所思，在古法当中应当是禁术，只是顾兰因将这禁术用在正途上，她也确实稳住了苍耀十年太平，可她自也会很累啊……

秋心疼：“您也会累的。”

阮秋听她这是试剑大会也不会面的意思，忧心忡忡地承诺来，“我们一定会去的。”

顾兰因却笑着应声，扶着他坐来，“孩很好，将来生后，记得带他来苍耀看看我。若是有人欺负你，便让你表哥帮忙。”

他本想改，未料顾兰因先：“你的心意，我心领了。钰儿将来要担负的太多了，这些小事，我们就不要告诉他了，好吗。”

顾兰因笑：“别苦着脸了，笑一笑。像你母亲当年总跟我说的一样，明明得好看，就该多笑笑，如今我便将这话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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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看向顾兰因，“舅……”

李钰已经走近过来，这也像是母亲会说来的话，阮秋气，眨了眨，弯一笑。

他忽然到无比庆幸，他有师尊，有那么多对他好在意他的人，从前的苦也不算什么了。

他这一姨母，喊得极为沉重。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