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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今天！”

李三思笑得幸灾乐祸，笑够了，接着给阮秋讲故事，“然后你父亲阮灵昭就剑教训了你师尊，他是金丹，师弟是筑基，剑未鞘，一招就打得你师尊哭着跑回宗门。”

阮秋想到了谢玄卿，“那时候，大师伯事了吧。”

没想到他殷无尘居然为了小徒弟给自已降了辈分！

那么多年前的丑事被爆来，殷无尘本是难以启齿的，可看到阮秋如此向往，便没那么丢人了，想想还有几分慨，“阮前辈当年确实指过我的剑法，我也很激。”

李三思看不过，“还说不说了？师弟当年问了你爹的名字，跟他约好次试剑大会再比。阮灵昭也好，答应他了。那时的师弟还很年轻，认为自己不会在同一个人的剑输两次，只不过……”她笑容淡去，叹：“十年之后，师弟关了，但阮灵昭，却再没有来过试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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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尘仍旧握着他的手，温声：“那次试剑大会之前，紫霄，他只是无暇到场。”

李三思笑得不行，“师弟，你跟阮灵昭是同辈的！”

殷无尘坦然笑应，“嗯。”

阮秋心里的向往和好奇，随着这一句话化作泡沫，他心突然空了一瞬，不由有些难过。

他只是有些奇怪，不想殷无尘一看他皱眉了，神微微一僵，便叹：“好，让她说吧。”

十五岁时青涩而又狂妄，想要挑战剑圣的师尊……阮秋听着总觉得这画面怎么有熟，但这不妨碍他对自己亲爹越发好奇，他看着殷无尘，眸中灿烂如星光。

“真的吗？”

殷无尘闭了闭，“臆想的东西可以不必说。”

可阮秋听得正起劲呢，没想到这里还有他娘的事，见掌教真停了，一皱眉，看向殷无尘。

殷无尘淡声开，“李三思。”

“反正你就是被人打傻了，连试剑大会都不上了，回宗门之后就一直闭关。”李三思说起来，脸上也有几分怀念，“小师侄他爹人还好的，到为止，没让你当众难堪，还夸了你资质不错，多练几年剑兴许就能让他真正剑，再跟老谢打。”

，打完燕不平后又要挑战谢玄卿，那老谢底还有几个师弟妹，你母亲顾兰君想应战，他还不要，就要老谢剑……”

殷无尘只跟阮秋说话，“我只见过他一次，就是那年的试剑大会，小秋想知，问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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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对他生后从未见过的爹很好奇，稍微冷静来，知师尊年轻时被亲爹教训过，想来也有些尴尬，他问：“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