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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秋手指，他会天诀，而聂少泽修炼的是炼血功，也许，他可以试着克制聂少泽？只是不知有云珠在，天诀对于炼血功的影响还有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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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静来，阮秋着已经裂开的骨哨，心里总难免会自责地想，他这次跟来是不是错了？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跟他说，他若没来，云珠就炼不成，他们此刻的境也就没那么难了。另一个声音却说，他们早就已经在鬼母和聂少泽的棋局当中，即使他这次没来鬼城，也会有人让他来鬼城，也许会是鬼母，也许会是聂少泽。

殷无尘犹豫须臾，而后手中召一剑气，往聂无天灵盖劈，阮秋见状惊：“师尊！”

唐霰笃定：“是聂少泽来了，他一定在这附近！”

明州城聂家人追逐几代的，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吗？

阮秋和唐霰便都安静地待着。

毕竟，鬼母也会天诀，却还是死在聂少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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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聂无挣扎得更加用力，阮秋急忙跟上去，掐诀运起天诀，抬手覆在他上。

剑气化为锁链捆上聂无，将还在挣扎的人扔给聂白，殷无尘回过望了阮秋一。

云珠，就这么无解吗？

值得聂家耗费那么多心血？值得血宗宗主率属屠城？值得聂少泽为了它，痛杀妻儿？

聂无用力晃了晃，眸中血光骤然又变得郁，一时挣扎，一时浑僵直，咬牙息。

聂白也是瞠目结，“殷剑圣！”

仔细想来，那颗鬼母炼成的云珠，大抵是因为染了鬼母的血，看上去便如邪一般。

天诀与殷无尘的双重压制，聂无形一顿，双膝跪来，血红双似乎黯淡了几分，望向二人，咬牙关的中发牙齿碰撞的声音，与叫人意外的沙哑声音。

安静的墓地上响起一声突兀的闷哼，聂白惊愕的一声少主叫几人纷纷清醒，阮秋抬看去时，就见聂无果然已经睁开一双血红的睛，而聂白正将他双臂锁在后。

殷无尘到底还是停了手。

是累得睡着了。

“殷……无尘，杀……杀了我！”

阮秋呼一气，他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比如不知去向的无常爷孙，比如无常送他这支骨哨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比如，梦里那双血红睛的主人究竟是谁。

聂无已被封住灵脉，挣扎时力气还是不小，聂白几乎压不住，所幸殷无尘及时动手，阮秋只见边一白影闪过，殷无尘已站在聂无面前，二指在聂无发。

阮秋顿了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