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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尘用指腹轻轻着他的眉心，笑：“不必如此担心，有聂无在，你不会有事的。”

殷无尘：“走了。”

让聂无护住他？

只是为了……

阮秋了，颇有些忧心地问殷无尘，“师尊的剑已经圆满，对上鬼母，可有胜算？”

殷无尘轻笑：“鬼母固然，但其实也有在她的地盘上的压制在，我不能说有十全把握，若她真的愿意与我一战，而不是用鬼庙的各手段阻挠我，我有五成把握。”

聂无看了他们一，重新上面，转带着聂白走向鬼城，不知为何，他劲瘦的黑衣背影比殷无尘二人还要凝重。

阮秋心知不可求，鬼母毕竟是聂无生母，而殷无尘是他自小视为仇敌的人，无需多想，聂无必会选择鬼母。但面对聂无的好意关心，他还是认真地了。

殷无尘清俊尘的容颜上仍是温柔的笑容，他今日在阮秋面前一直是笑着的。外界传言他是冷面无的剑圣，他在阮秋面前时，却像是将一辈的温柔都单独给了他。

阮秋怔住，“因为这样，你才没有阻止聂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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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圈倏然泛红，他满心焦虑，用力抓住殷无尘的手腕，“可是师尊，聂无毕竟是鬼母的儿，他一定会站在鬼母那一边，若是他与鬼母联手对付你，你怎么办？”

看着阮秋眸中满是期待，殷无尘摇轻笑，“我这五成把握，已经是在看过天诀之后。”

阮秋微蹙起眉。

殷无尘一也不急，他牵着阮秋往城中走去，温声：“无常这一路似乎都无意与我们为敌，也无意阻拦我们，如今已到了鬼母跟我们约定的时间，他走了也就走了，与其同这样一个不明目的的人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将心思放在鬼母上吧。”

目送他们走远，阮秋忍不住暗叹一声，垂眸敛去底的无奈，余光瞥见什么，又匆忙抬起往回看去，却见他们后的聂家旁支旧宅门前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对不会帮殷无尘的。

“无常不见了！”

“多谢。”

殷无尘这一次没有反驳他的话，依旧以沉默应对。

“聂无是我的手败将，不足为惧，但若他也在，小秋，他不会伤害你，还会反过来保护你，那我就可以放心与鬼母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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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想问他何时走的，可看见殷无尘平静的神，他的疑惑也都无所谓了。鬼城最大的危险风暴已解除，无常爷孙的去向不重要了，而他们，也有他们该去的地方。

只有五五开？阮秋怔了怔，拉住殷无尘说：“那师尊昨夜看过那后半篇天诀，不知在应对鬼母时能不能再添上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