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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苦笑，也有些迷惘，“是啊，我为何要走？”

看无常神俨然不对，殷无尘住阮秋手腕，轻轻摇，阮秋便止住话，没再问去。

“不是。”无常：“她死在鬼城。血宗覆灭后，她回了鬼城，但她并非聂家血脉，即便她曾经嫁给过聂家少主，那时已经被假的天诀反噬的她本已时日无多，了鬼城，也许最后会被风暴撕碎，也许会被尸傀分尸。不过至少，她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阮秋忽然有些难过，语气反而更冷静，“那在血宗覆灭前，你们四位老又为何接连走？是因为你们早已经收到正宗门会围剿血宗的消息吗？”

无常低沉默一阵，才说：“六大老原本就各自为营，我只与鬼婆婆乌降雪关系亲近些，血宗被围剿前不久她就收到消息，阮氏告诉她，让她及早离开血宗。”

这是几人都没有想过的。

“不知，我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阮秋也不知自己为何在意，想想还是问了来，“她不是跟血宗宗主同归于尽了吗？”

“不是所有血宗的人都参与闯明州城屠杀聂家人，鬼婆婆碍于与聂家旁支一位已故老的旧不愿动手，因此曾经被宗主降惩罚。阮氏在血宗的十年里，她帮过阮氏多次，因此让血影几乎完全避过血宗带来的后患。”无常：“也许这就是女人的恻隐之心在作怪，而阮氏为了报恩，提前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血宗宗主自知生死关在即，也怕你们六大老会联手造反，脆借阮夫人这颗棋排除异己，而你们发现了真相，也知血宗并非久留之地，就走了四位？”

无常被问住了，“我……”

聂无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嗤：“阮氏为什么要告诉鬼婆婆围剿血宗的事？别忘了，鬼婆婆也是血宗六大老之一，照理来说，阮氏应当也将她当了仇人。”

无常笑：“谁知呢，他们要走，我也拦不住，宗主已经不是当年的宗主，而我们……也不再是当年的我们。阮氏在血宗绝没有外界传闻中那样轻松，她只是宗主用来修炼天诀、突破炼血功生死关的棋，她的那些小动作，宗主怎么会不知，可是，宗主也忌惮我们。”

阮秋问：“那你为何要走？”

阮秋看着无常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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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弯一笑，狭双眸光复杂，“我去了，我当年已经预见炼血功的弊端，我想要得到天诀，所以我跟着宗主去了，我杀了很多聂家人，曾经也想杀了阮氏。”

阮秋看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