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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师尊是因为前世的愧疚而喜他，阮秋也认了。

聂无面沉如，忍无可忍再次手，阮秋反倒是坦然地仰起脖，那么漂亮的秋眸中却是冰冷无的讽刺，聂无咬了咬牙，五指收，转而抓住阮秋的领。

他句句戳到聂无的痛脚，聂无的脸愈发难看，拂袖在他面前蹲，“你在挑衅我？”

阮秋咳了几声，压咽的不适，开时声音嘶哑，还有些刺疼，“知我是从何知的，又有什么意义？我已落到你手上，天要我死，我便活不成，只可惜……”他顿了，也不知自己在可惜什么，他想到了师尊，却又迫自己不要再想。

尊到底有何仇怨，为何几次三番来寻他晦气？”

阮秋想到了多年前离世的母亲、停云观观主，他的哥哥宋新亭，他的那些师兄弟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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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中恨意几乎溢，咬牙切齿地狠声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会杀你的！还会杀了殷无尘，让你们给小瞎陪葬！”

聂无面沉，又问了一遍，“告诉我，你怎么会知溶血丹，我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宗门里很多人都说他弱不堪，阮秋是知的，可他旁亲近的人也都知，他是外柔刚，越是他，他越是不可能让人如愿。反而是他的人，未必承受得住反噬。

此刻，阮秋便是如此，“聂少主，你也不过如此，半月前被我师尊掀了血影的暗河，心中很不痛快吧？上回在名剑山庄，也费心费力地布置了很久吧？结果我师尊还未手，便被我师尊的灵剑得逃走，堂堂血影少主，来报仇也只敢抓我这个师尊座最弱的弟，说来真是好笑。”

他的师尊。

“便当是挑衅吧。”阮秋知只要聂无心念一动，溶血丹便能让他痛不生，可他还是恨，他抓掌的碎雪，笑意不达底，“聂少主，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没有朋友吧，说不定，连你的属对你也不是真正的忠心，你只会用溶血丹控制别人，可谁又甘心被他人拿命？你这一生，也没有什么人在意过你吧？但我有。”

明明看上去那么柔弱温和的一个人，却直腰杆在聂无怨毒的注视说更为扎心的话。

果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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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很少与人争论什么，今日面对聂无，由着心中那怨气发，话说竟畅快极了。

“我有在意的人，可他在十年前就被你师尊害死了！”

“聂无，你总想挑衅我师尊，可有想过，不论是修为还是其他，你永远也比不上他，便是连我这个只有练气期的小弟拥有过的，你都没有，你说你，活着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