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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

殷无尘神冷凝，“师兄，我姓殷，我没有弟弟。”

殷无尘沉默来。

“在药房，非要帮忙事，你这次收的小徒弟，比先前那两个要可。”莫寒见他要走，忙：“先坐，师兄有些事要问你。”

“人呢？”

莫寒啧了一声，失笑：“这么差的脾气，居然能找到那么乖巧的小徒弟。也罢，你也别这么看师兄，我与你说正经事吧，我知你小徒弟上的炎之气是从何而来了，他说，是他十年前中寒毒时，你给他吃过火心果，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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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不免多看他一，不过阮秋能活到今日，说明那时确实有人帮他化去了火心果的火毒，但若是他师弟要救人，将阮秋带回来就是了，何必要冒险直接服用火心果？

莫寒是看着殷无尘大的，这么多年师兄弟，殷无尘此刻的沉默很是可疑，他没理看不来，他：“火心果是好东西，但不是人人都能承受住的，即便你徒弟当时中寒毒，若是无人替他化去火心果外表那层火毒，他是能被活生生烧死的。”

殷无尘皱着眉回看他，到底还是忍着坐了来。

殷无尘这才想起来似的，颔首：“是我给他吃的。”

荐的沈灼寒，他这一趟去取药可没少被许成为难。

殷无尘一顿，“火心果？”

莫寒叹一声，“十年前，你便是因为他的山，十年后你要杀他，却两次都让他逃过去，说不定是天注定，你杀不成聂无。这小确实招人烦，这么多年来屡屡不改，可先前也没见你真要杀他，怎么这次动了真格，你不怕怒他母亲吗？”

“你最近修为境界提上去了，脾气也跟着变大了，半月前，大闹门，险些杀了你那弟弟，昨夜又放你的荧烛剑缠得他脱不开，若你昨夜没有为了你这徒儿着急赶过来，反而去追他的话，他怕是要跑不掉了。”

“我不杀他，鬼母便会放过我吗？”殷无尘的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我与他们本就是不共天，鬼母我要杀，聂无，也要死。”

莫寒嗯了一声。

殷无尘目光准确地望向桃林中，药房便在那后面。

莫寒叹了气，接过储袋，“我让你回去取的药是要给谁用的？宗门一切都还好吧。”

莫寒鲜少见他这般心急，怕他那小徒儿会被人吃了似的，这个样哪有半剑圣该有的稳重？他简直没看了，只是望见他手上还未收回的荧烛剑，莫寒神微变。

殷无尘目光急切，扫过后面的小屋，放去的神识没有找到熟悉的气息，眉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