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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界一向都是这样，只是柔弱了这么多年的阮秋，从未认为自己也可以成为那个者。

殷无尘：“数日前，你还只是练气二层，却能与曾经的门用剑第一人试剑，两剑叫他另相看，要收你为徒。而后突破瓶颈，升至练气五层，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天赋？”

“者为尊吗……”

宋新亭想要否定殷无尘的话，这不是给阮秋画大饼吗？几句话便想让阮秋不在意这件事，这怎么可能？可他又想不到该如何辩驳。

但殷无尘的话，确实让阮秋有醍醐的觉，这是他未曾想过的方法，他早已愣住。

殷无尘和宋新亭都没再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他。

但殷无尘可以，他定定看着阮秋说：“只要你不愿意，有我在，谁也不能说你的秘密。”

“那时，我甚至告诉所有人，阮秋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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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尘温柔地看着他，“你不会连累我，我也有一个办法。小秋，你在法上的天赋不亚于练剑，相信假以时日，你的成就不会低于松风鸣风，到那时，师尊会以你为荣。你的秘密不该成为你的心结，你是异于常人，但你从来都不是怪，你的特殊，本就不是你的错。小秋，只要你足够大，你便无需再害怕秘密暴。到了那时，那些言，已不能再影响你的修行，而你的大，也能震慑他人。”

阮秋怔住。

阮秋说到此，面苍白，可笑容中却有几分释然，“动手之后，我心中压抑多年的心结竟然消失了，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可是当我醒来后，师尊，哥哥，我还是会害怕。就算你们告诉我纪天泽没有说去，我也会忍不住去想像这样的意外会不会很快再来一次？”

宋新亭张了张，想到殷无尘方才那几句话，便羞愧地默默闭上，他还没有能力承诺。

因为在殷无尘中，他看到了对方在为自己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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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眶倏然泛红，师尊总是能在他失落的时候为他作承诺，也总能给他最有力的安抚，所以他更不能继续自私去。他攥了攥衣袖，哑声：“我知，师尊的所有话我都会信，可是我也不想连累师尊。”

我的秘密了。可若杀了他，纪家不会放过我，还会给师尊和宗门带来不少麻烦。”他说着轻笑一声，自嘲：“其实我不是不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除非我永远藏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否则，我的秘密总会有被他人发觉的那一日。纪天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那时就想，不如就让他说去，我也就不必再隐瞒去了，不之后被人骂怪也好，怎样丢人我都认了，谁让我生来就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