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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于思索，敢于创新，敢提质疑，这正是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终生拥有的品德。”

付拾一倒一凉气：好家伙，敢您刚才本不是在观察小鼠症状，而是一脸沉凝的想到了试药上去了是吗？！

对于太医署令殷切的目光，付拾一实在是也说不什么苛责的话来，最终默默的将话咽去，然后：“卖的。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卖。回这个事，您找翟院商量就行。”

再看看那几只之前了试验的小鼠，付拾一咳嗽一声：“大概真的不是中毒吧。”

付拾一说完这句话，现场一片安静。

太医署令“啊”了一声，尴尬一笑：“就觉得这个产药效果好的。你看多立竿见影。就是用量要谨慎，用的时间也要注意——”

太医署令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有四十岁了。

太医署令更是泪盈眶，响亮的噎声，显得格外的……明显。

结果，太医署令终于开时，却是不好意思的问了句：“这些小鼠，你们都是哪里买来的？卖吗？”

太医署令泪汪汪的看着付拾一：“太人了，太有理了。这品德，正是每一个学问的人，都该有的！不只是仵作，我们每一个人，都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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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的那只小鼠，到最后虽然有些虚弱，但并没有生命危险，更看不中毒的迹象。

而提前生产那只小鼠，也同样直到生产完了，也没有生命危险的样。

付拾一忍不住期待的看着他：术业有专攻，说不定太医署令看什么端倪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受到了震撼。

顿了顿，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据小鼠的症状，您就没看的别的？”

之前提这个想法的学生也涨红了脸，嗫嚅歉：“对不起——”

被一个胡拉碴的老大哥这么泪汪汪的看着，付拾一有羞耻和尴尬。

付拾一略有尴尬：怎么还哭了呢？这我也没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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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却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歉的事，环视一圈，发现不少学生也是有儿沉默，于是她正说了句：“提自己的想法，从来就不是需要歉的。”

而其他学生们，陡然发现自己台词被抢了：该动的不是我们吗？该泪盈眶，轰然叫好的不该是我们吗？为什么这个老要抢我们的话？

只实验小鼠，一脸的沉凝。

她声音，让所有学生都听见：“之所以我们要办仵作学院，之所以要让你们更了解人，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们比我们走得更远。不是任何学术，技术，哪怕是简单的饭，如果没有新的想法，新的尝试，以及不断地学习步，那么只有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