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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此时已经心如死灰：“我是活不了了。李县令，我劝你为了你家里人着想，也别继续往查了。郑毅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他自己的孽——”

小吏笑容略僵：“左右……实在是不记得了，痣是黑的。不是很大。”

付拾一琢磨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个嘴角有痣的人，是他朋友，还是同乡？还是以前过同事？”

但郑毅的随品里，并没有这样一个本。

付拾一关注到了两件事：一个是熟人带走了郑毅，另一个是郑毅有一个本，是记录了人名的。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小吏有笑容尴尬，他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一个特征来：“我就记得，那人嘴上有一颗痣。嘴还红，红齿白的。我当时还想，这个人怎么得这么娘——”

安起到了作用，小吏可见的缓和了绪。

小吏摇：“没有现！都是生面孔！”

小吏没了什么要补充的，就暂时被带去了后面。

现场只剩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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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声音骤然冷来：“陛最恨你们这些勾结使坏之人。”

本到底去了哪里，几乎是不言而喻。

付拾一，微笑鼓励他：“没事，不要，你已经说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再想想，尽可能说详细就好。”

付拾一懂了。

小吏苦思冥想半天，才不怎么肯定：“那个人很，但郑毅应该是和他不太熟。他还一直怕麻烦人家。推辞了好几次。至于其他的，看不来。”

“好像是叫什么文章？问章？问张？”小吏拼命回想，也只想起一个模糊的发音。

李博也和付拾一想到了一块儿去，当即问那小吏：“那你有没有留意，郑毅叫那人什么？”

王二祥略略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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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默默的记来：红齿白，得有娘，然后嘴上有一颗痣。

付拾一默默的记这个发音：这应该也不是名字，而是那个人的字。

而付拾一和李博，则是换了一个神。

他说得很自信。

李博缓缓又问了一个问题：“撕毁记录那天，这个人没有现？”

付拾一忍不住想：这会不会是郑毅被杀害的原因？他在查什么？

她还不忘问一句：“左边还是右边？痣是什么颜的？”

“那相呢？”李博再问一句，同时看了付拾一一。

付拾一会意，立刻从牡丹背后的画筒里，取一张纸，又拿碳笔来，准备来一场临时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