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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抬起来，面上满是无措：“我也不知……”

虽然不知铃娘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从她脸看，就知她这些日一定过得不好。

铃娘大大方方承认了：“是啊，其实没有你，我也能接受。你我之间，本来就是缘。自从知你份，我就知，大概我们是有缘无分。”

铃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犹豫了一，还是承认了：“是。我那个时候，打算离开。不你跟不跟我走，我都要走的。”

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铃娘和他四目相对，声音冷静：“以后，好好的念书，好好的听你阿娘的话，好好的过日。就忘了我吧。”

除了愧疚，他还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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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沐还是打破了沉默，只是声音有儿低落去：“他们说，你那日问我要不要和你一起走，其实我和不和你一起走，你都是要走的，是吗？”

彻底明白铃娘的意思，李沐一有儿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又想起来这样不合适，于是生生止住，有些焦灼：“可我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可铃娘听了李沐的意思。

后面这句话，铃娘未曾说。

他是真心愧疚。

“这个时候，我本该已经到了我想去的地方，过安稳的日。”

李沐张了张，反而更加无措。

铃娘笑了笑，“我自然过我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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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静默片刻，更加低垂去，手指无意识的收，又松开，最后连声音都变得无力：“那你是不是怨我了？甚至想没有我——”

他有些烦闷的住了：这么问似乎也不对，和自己真正想问的东西，有些。

铃娘低，摆帕，声音有儿轻：“夫妻，不得数的。你家不会答应，我也过不惯你家里的日。倒不如……散了。”

只是没想到，反而因此没走成。

李沐看着她，张大了，有些惊愕，脱而：“那你呢？”

渐渐的凝滞，甚至还带了一尴尬。

他顿了顿，又觉得这些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故而最后还是将诸多话语咽去，只真心实意的歉：“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我……心里好了准备。”铃娘叹了一气，面上一片坦然：“其实那天你拒绝了，我也不会怪你。甚至，我现在也后悔去问你了。因为如果不是你，我或许不会被抓回来。”

至于怀这件事，她也没打算告诉李沐。

铃娘勉笑了一声，忍住心中如绞的痛楚，假装不怎么在意：“无妨，现在也没什么要了。我知晓你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