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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来想去，她也没想到这个熟悉到底是因为什么。

大约是觉得自己这次已经保住了小命，石耀乾放松了很多，也不那么瑟瑟发抖了，说话也敢往说了。

章 无语凝噎

付拾一提醒李博：孩，桑若云的孩。

但李博微一扬眉，直接问到了可疑之：“冷？”

“堕胎毕竟是个损事。我哪能让他们这么。”石耀乾笑了两声，目光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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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看着李博“温和”的浅笑，受着他的“善意”，忽然觉得有莫名熟悉。

李博却嗅到了里的不对劲：“那你让他们了什么？”

“但是大多数，都是临时买来的，什么也不知，稀里糊涂就被了药，送了蛇神的窝里。从来没有活得到第二天的。”

石耀乾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李博，“也没什么，就是为了洗清她上的罪孽，每日被蛇咬，每日还要好好沐浴——”

“要我说，桑若云也是傻。这事儿要真成了，后半辈，她的日不知多好过。我也……”

“桑若云这些年来，是最有天赋，最有可能活来，变成神女的人。”石耀乾有些唏嘘，“可惜了。她自己如此不洁自好，好端端的，竟然和别人有了苟且，还有了孽！他们这些信徒，哪里受得了？”

李三郎也，觉得应当是没再玩心。

于是李博便问了一句：“那桑若云的孩呢？”

大概是反应过来，石耀乾生生的刹住了话，改而说：“不过，她那郎也真够狠心的。竟然不肯带她走。”

从石耀乾满面痛的表，付拾一觉得应该这次是真话。

付拾一简直都快要被气疯了，忍不住声：“现在是寒冬！那么冷！她还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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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耀乾写了藏宝秘地的地址，李博又温和的问了他一句：“确定没有了？要不你再想想。”

他十分“愤慨”：“其实要我说，他们也真的不必那样对桑若云，但他们不听啊！桑若云从小就得漂亮，他们当时非要将她带山里，说养大了供奉给蛇神。”

“其实据我所知，他们这些年供奉上来的少女，没有几个是自己家真正的亲生女儿，大多数都买来的。有的虔诚一，是买来从小养大，就像桑家那样，让少女从小接蛇类，将来才好更容易被选中当蛇神的妻。”

好似没有什么特殊之。

石耀乾则是悲愤的开：“李县令真当我是挖金矿的吗？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了！”

石耀乾不敢说话了，默默的又将自己缩了缩，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