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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老笑容更大几分：“说起来，当初我是真讨厌你，觉得你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即便现在，也一样。刑不喜你，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们绝不会请你去帮忙。而且，你如此本事，为何刑从未想过将你要过去？”翟老笑笑：“别说是李县令拦着，他也会有拦不住的时候。将你放在刑，其实才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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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那边，却不喜你。”翟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择，我也不至于。”

付拾一期待看他：那现在呢！

她应一声，有些恹恹：“我安心学校，一个简单的小仵作，总不至于的。我也没想过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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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笑眯眯：“这不得不说，的确是祖师爷疼我了。”

翟老语重心：“以后，你还是收敛些。”

“不过你运气是真好。”翟老笑笑，摆摆手：“李县令好，难得却没有纨绔浮夸之气，更看人难得有敬重。而徐县令，虽然本事不够，可胜在能屈能伸，谙用人理。不在哪一个人手底当差，你凭着这本事，都不受气。”

“现在？”翟老扬眉，捋了捋胡：“现在我倒觉得，你这个娃娃，分明是祖师爷来救我们的。这些事，以前我梦可都没想过！”

付拾一觉像是被罩住了，呼一就不畅快，只觉得沉闷。

这么一想，她自己都有觉得自己幸运了。

付拾一：？？我觉绕了一大圈，翟老是在我？

“你太过刚正，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公正？许多事，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就是那位——”翟老悄悄用手指了指天上：“也不总是愿意黑白分明的。而且，刑这样好的位置，只有那么几个，你没个背景，自然是所有人排挤的对象。”

换成其他人，或许这辈都是走不到这个度的，更不要想还能接陛，还能和李县令订婚。

她正襟危坐，仔细聆听去。

付拾一被他说得心酸，“哎呀你这个糟老，好端端说这些啥？咱们这不得好好的？也快乐的，一切都很有希望嘛！”

翟老的语气，也郑重很多：“之前，你要查那个案，好几次，刑那都想了结了你的。若不是李县令在前挡着，估计你早就死了。”

这个，付拾一信。她，心略沉重。

付拾一被夸得心虚：“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些东西，到了某一个层面，考虑的不是业务平，而是很多其他因素。

这个问题，付拾一从没有想过，但是现在一想，就觉得有儿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