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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王一句话就把付拾一说得目瞪呆。

当然从心里说，王本就不信世上有鬼神！

中间有自愿的也有偷尸的，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都没有被发现。

结果王居然义正言辞的否定了，还说这事太过残忍，损伤德，不能。

而和王一起这件事的这些人，也都是不信鬼神的人。

去将尸偷了。

而且听起来居然还有诡异的有理。

恨不得当场就上去将王打上一顿。

付拾一忍不住又问一句：“可你说你完全不信，那为什么你听闻有个人的时候，你还如此激动的想要见上一见？”

一时之间，付拾一竟然不知在说什么好。

所以自然就没有敬畏。

没办法，这论调实在是太过新鲜。

而后李博又问了一句：“除了**以外，你还有没有偷过尸过其他的事？”

但是现在在公堂上，哪能这么？

王沉默了片刻，才徐徐回答：“我虽然一直不信，可有时候又忍不住怀疑，难一行，所有人都是骗吗？如果真的有人，那如果我能跟着学上一二，是不是从此就不一样了？”

付拾一在旁边越听越糊涂就忍不住问了句：“那你这样说的话，你到底是相信世界上有鬼神还是没有鬼神，如果不信世上有鬼神，那你还积德什么？”

“譬如邪术——”

而这些不良人也都是一个个呼重。

毕竟与其孤魂野鬼，倒不如边有个伴。总好过在地底也是孤一人，寂寞难当。

王回答的理所当然：“当然是为了让他们更信服！”

对于王这论断，付拾一好悬就给他鼓掌了。

用王的话来说，信鬼神的人哪里得了这事儿？

孙小翠这个事已经是他第十几次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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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在座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去反驳王。

刘远松听得气得胡都开始发颤。

那样看来，他还真是将**这件事当成了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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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刘远松又问王：“那你把你家宅里得那样森森的什么？”

忐忑不安，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本就不会有人觉察这件事儿，他的胆就大了起来。

只听王：“我是不信世上有鬼神，但是我也相信世上的事冥冥之中还是有天地的。这人事不能太缺德。损毁尸未免太过，不像是**，大多数时候至少都算好事儿。”

而王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