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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而已。”他说。

隔着电话，陆执锐都能听他压抑的哭腔。他似乎不想让他听自己在哭，但是啜泣的声音本停不住。

他淡淡解释了一句，就接着说：“明天早上你再来，今天的汤炖得不错。”

“没有。”陆执锐说。

“对不起陆总，我……我……”

陆执锐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委屈地咬住嘴的模样。

连陆执锐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

陆执锐皱起眉，不自觉地坐起了。

等到他看完财报，一一回复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来。

陆执锐没说话。

幸炽晾在一边的事。

到了这个时候，陆执锐就算是决定了要给他个教训，也有持不住了。

幸炽向来懂事知趣，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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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还带着哭腔，但是整个人似乎都明媚了起来。“那我明天一早就来！”

看到陆执锐忙完，病房的护士就来给他换药。他一边让护士换药，一边闭着睛坐在病床上休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幸炽。他哽咽着勉开了，但是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泣得讲不话了。

“喂。”

他对幸炽一直都纵容，今天忽然没有理由地把他赶走，好像对他来说是有严厉。幸炽压抑了一整个午，直到这会儿才敢给他打电话，甚至在电话里一个劲地歉，想必的确是被吓坏了。

“我没事，就是不知……不知你是不是还在忙。”幸炽说。

这显然不是个用心的解释，毕竟他本来可是让幸炽之后都别来了。但是这对陆执锐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让步了。

可能面对着一腔血着自己的人，总会格外地心，陆执锐就受不了幸炽的泪。

“我……我不该给您打这个电话的，但是我今天好像惹了您不兴……”幸炽在那搭搭地说。

说着，他甚至忍不住傻笑了两声，可还没笑来，笑声就被一个哭嗝给噎了回去。

电话那的人没有讲话。陆执锐皱了皱眉，正要看看打电话来的是谁，就听见那响起了两声微弱的、压抑着的泣。

他都没睁，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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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犯什么大错，不过是恋中的单纯男孩，背地里耍耍而已。陆执锐心想。

“那您……您今天让我……”离开两个字似乎很难说，那的幸炽噎着没有说来。

“你怎么了？”他问。

那边的幸炽噎着发了惊喜的声音。

陆执锐的嘴角跟着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