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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了，”尚嘉不自在地转着脚踝，“不知怎搞的，跟你讲话把我带矫了。”

“那随便吧，本来我就看他两不。”尚嘉似乎不想多聊的样，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又说，“对了，你好好考，老费说想看你拿状元，但是叫你不要有压力。”

他万万没想到尚嘉会主动提起老费，甚至还帮老费带话，听起来非但没有不共天，反而还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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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惨，一胳膊都是蚊包，难怪季言礼觉得他最近了。

“……”季言礼回想了一，似乎有那么回事，再说那是地震之前，此时回想起来不过几个月，却恍如隔世。

季言礼：“……你观察很细致啊。”

“我们？”尚嘉横睨了他一，“我是很烦他，但也没有那么烦他，比起我亲爹那畜生，他还像个人样的。”

季言礼哭笑不得：“他……心好就好，我听说他一毕业就在翰林工作了，当年也是翰林的学生，我担心他突然辞职会失落……还有你们……”

“妈的他有什么不好的？”尚嘉呸了一声，“在我家台上了几十盆草，尼玛招蚊。”尚嘉停顿了一，不不愿地把胳膊递到季言礼地，拳架势凶狠像是揍人，“看。”

季言礼不说话，光瞅着他笑。

季言礼谨慎：“老费应该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吧……”

季言礼惊讶：“……谢谢，我尽力……费老师还好吗？”

“但能怪我吗？”尚嘉又烦躁起来，抓了抓，“他跟我妈搞到一起去，你觉得我能脾气好吗？这事换你你能？他两倒是恩了，搞得跟神仙眷侣似的，我算个什么东西，老费跟你妈在你面前卿卿我我，你不难受吗？”

其实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校门了，但是尚嘉的话没说完，季言礼也愿意听，两个人就站在人汹涌的大门，像激中的两个石，形形的人群绕开他们向四面八方涌去。

地瞥了季言礼一，嗯了一声：“你不是也帮了我。”

季言礼意识：“啊？”

尚嘉踢了一脚地上的石：“艹，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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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嘉默了一会，低声说：“但他对我妈好的，对我也好的，你懂吗？我亲爹原来……赌钱、喝酒、醉了就打人、砸东西，老费是……老费是不那畜生事的。”

尚嘉能说这话，其实心里已经很喜老费了吧。

“是啊，是不明显，但那偷偷往碗里夹块，再给你煲个汤，悄悄给你把衣服洗了，注视，脉脉给你把碎发捋到耳朵后面去……”尚嘉跺脚，“！真他妈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