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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痛心疾首，扶额：“还能粘起来吗？我可以想办法把他们粘起来。”

奚野指着他脚边的碎片，歪看他，一丝平日里乖张戏的光冒了来：“那个紫砂壶，其实，比瓶更贵。”

季言礼：“……”

得像是几十年无人居住，冰箱里只有一个已经发霉了绿的苹果，于是只能拆了方便面了一锅，同时拎着扫帚和簸箕开始扫地。

“板寸有什么不好……”

……

奚野自暴自弃：“都行吧，主要是看脸。”

奚野小声嘟囔：“难怪都丑得很相似……”

季言礼：“你再说一遍？”

季言礼扫着扫着，突然捡起瓶的碎片，对着光看了看：“这个是不是很贵啊？”

吃完饭，季言礼又把碗洗了，在围裙上着手，歪盯着奚野的看了一会：“你多久没剪了？我给你剪吧？”

“不洗直接剪吗！草他妈的，你一刀去都剪平了！我真的忍不了了！”

最后在学的威没有利诱之，因为脚受伤了无逃生，奚野被白的巾勒住了咽，面前架着镜，季言礼抄着一把明显只是普通厨房用品的剪刀对着他的比划：“这么短可以么？”

季言礼：“我真的很难不生气。”

一锅泡面，加上两个荷包，季言礼之前从不给他吃溏心的，说不卫生，非得煮熟，但今天破例给他了一个漂亮的浅金的溏心，卧在气腾腾的面里。

“学，求你了好么，别给我剪成板寸。”

季言礼一边扫地，一边唉声叹气，那副模样像是在扫一地现金，或者是扫他一地破碎的心。

“我的就是我自己剪的，”季言礼据理力争，“还有以禾的和我妈的。”

“你本来的发型得跟窝一样！你还嫌弃我？”

季言礼不许奚野把脚放在地上，他就只能悬空挂在椅上，反着坐，小臂搭着椅背，搭在手上，跟着季言礼的步行轨迹左右晃动。

奚野瞥了一：“不记得了，我爸买的，几十万吧。”

“……那是我的造型，给我理发的是黎留学回来的发设计师，剪一次五位数。”

“一都不净清，你还是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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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野：“……你觉得呢？”

“你别动！给你剪比以禾还难！”

最后奚野放弃挣扎，靠在椅背上闭着睛，一副生死由天老已死有事烧纸的模样，底是重的黑圈，像是累得很久没有合睡觉了。

季言礼：“？？？”

奚野的目光充满着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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