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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飞快地双手合十，闭目想着，阿姨，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叔叔的药能起效，保佑奚野的易期顺利度过，等到木槿开放的季节我再来看您。

季言礼给他说得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看着奚野甩开他往前走，又碎步追了上去：“奚野，你现在说的话我半个字也不信，你别想甩掉我！”

“你我呢？”奚野尾瞥了他一，叼着烟淡淡，“你是我什么人？”

季言礼收回目光：“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季言礼：“……”

季言礼又伸手在他的打火机上：“这里禁烟。”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奚野冷笑了一声：“为你好？这话你怎么说的，学？是不是有太自作多，是不是有太不要脸了。”

季言礼握着走过去，奚野无声地侧让，季言礼便站在墓前，蹲来端正地把放在墓前，风得簇簇颤抖，旁边还放着一个旧了的、银刻字的狗项圈。

奚野鼻腔冷淡地哼了一声，从袋里摸了烟，叼在间，低掏打火机。

然后他急匆匆跑着去追奚野，墓地不宜喧哗奔跑，谁知奚野就算走也走得飞快，季言礼追上他的时候已经微微气，伸手拉住奚野的袖：“你慢儿，我们就不能谈谈么？”

奚野站定了，蹙眉盯着他攥的细手指：“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压弯了低矮的草坪，季言礼隐隐听到奚野在说话，声音很低，但不想偷听，于是只是远远站在树望着他，听着那些分辨不的低语被风向天上。

“是规定。”季言礼指着旁边的禁烟牌，“奚野，你没必要……”

风向一转，从季言礼向奚野，奚野的背脊僵了一，然后转。

季言礼很少听他这么冷漠的语气，平时奚野就算是不，也是那面带讥讽冷笑的不，这副跟冰雕似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他实在是没见过，也有招架不住。

季言礼抿着，缓了一会：“我知你其实心里是为了我好，你是因为怕我受伤，所以才想跟我不要见面，但是……”

“奚野。”季言礼叹气，转站起，却发现奚野已经大步走了。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天天蹲在我家门？我欠你的？”

季言礼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他觉得奚野是故意这幅样给他看的，故意不修边幅，故意不剪发，故意不上学，故意说难听话，故意烟，故意违反规定……

“你跟来这里什么？”奚野在他后问。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却没有环顾四周的动作，只是一抬就盯住季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