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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见鬼了，胖的嘴绝对开过光。

“诶，你不懂的，”胖摇摇，“就你的榆木脑袋，我再给你八百年你都发现不了，人家奚野喜了你几年你才发现？最后是怎么破窗纸的？该不会是他直接摁着你的跟你说他喜你，你才意识到？你才恍然大悟猛拍大，说卧槽我把你当学弟你居然想上我！”

季言礼没好气：“可去你的……我严肃警告你啊，不许说我和奚野的事，我们是朋友。”

“不过，”季言礼低声说，回忆起运动会的时候胖就断言过奚野喜他，“我都不知，你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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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不要质疑我的貌，听到没有，”胖爷凶狠地竖起指威胁他，又沉醉地把季言礼的手贴在作法，“也赐我一个漂亮的Alpha吧，谢谢桃神仙观音菩萨和玉皇大帝。”

季言礼开玩笑：“太平洋警察啊你，天地还我想什么？”

季言礼无语：“……我没发现你边有哪个Alpha呀。”

“想啥呢，”胖手肘碰了碰他，“还帮学婊说话，我看你也是有问题。”

“校规禁止谈恋……不过，谁啊？”季言礼这平时不八卦的人都给他吊起了胃，“近楼台？丰神俊朗？”

季言礼狐疑地推了推镜：“你……有喜的人？”

季言礼心里突然咯噔一声，闭嘴不说话了。

如果季知书还活着，应该还会在浙数学院里当他的教授，骑着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在绿荫如盖的梧桐路间穿行，树叶摇曳的影映在谢安之亲手织的衣上，篓里放着装满书的帆布包，清脆的铃铛声洒满一路。

他有没有事，傅时新恨恨地坐回位置上，板凳发刺耳的声。

胖抓着他的手可劲儿搓，跟个搓脚大爷似的，一边搓一边哈气，同时两放光，那画面别提多灵异了：“本来我都已经放弃了，但是现在峰回路转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近楼台先得月，胖爷我要是瘦来也是个丰神俊朗的男，未必没有可能。”

“哦，因为他想收买我，”胖耸耸肩，“给老钱，然后让我天天跟个叛徒一样跟他汇报你在哪里你了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喜什么，！这事我能吗？”

季言礼：“……”

“嗯嗯嗯呐呐呐，朋友，特别朋友，”胖跟小贼似的挤过来，“丽丽，快把你福气的小手给我搓一搓，开学了我不仅要沾学神的仙气，还要借一桃运。”

“噢哟，气起来了啊丽丽，有Alpha就是不一样。”胖贱兮兮地坏笑，不住啧啧叹气，“女大不中留哦嫁去的女儿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