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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季言礼还是妥协了，他一边忍不住絮絮叨叨说看到了吗多危险哪，一不小心就会像我刚刚那样稀里糊涂地山，到时候会死得很惨，一边迫不得已牵着奚野的手。

背字还没说来，他一脚踩空，又被奚野捞了起来。

“我不用……”季言礼话没说完，又一脚绊在横亘石阶的树上，一撞奚野怀里。

奚野啧了一声：“学，你看路啊。”

说话眠啊……”

“看不见才是正常的好么，不是每个人都属蝙蝠，也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似的像个全方位奥运健儿。”季言礼气短。

奚野声音懒散笑：“可我看你看得很清楚，跟在发光似的。”

奚野说那太好了，那咱两就死在一起了，说着到季言礼咯噔一声往一坠，又把他提溜起来。

寒风肆意在夜晚的荒山上呼啸，山林莽莽，树影幢幢，枯枝败叶摇摆不定，晃动不休的影仿佛万千鬼影般萧索冷。

Omega轻微的气声在夜里格外清晰，薄汗沁在白皙的额上，又被的冷风倏地走。

奚野好笑似的，把他轻轻放在地上：“你真看不见啊？是不是近视加了？”

石砌的上山步阶梯崎岖不平，每一级或或低或宽或窄，天黑得他看不清自己的脚，凛风一动，满山的树影摇晃得仿佛连山本都在摆动，一晃神就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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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我里不荧光质。”

“我倒是能看见啊！”季言礼恼火。

奚野慢慢哦了一声：“要我抱？”

季言礼：“……”

奚野：“你这咯噔咯噔要走到什么时候去？我背你吧？”

天上云雾遮了明月，周围更加黑了，他只能影影绰绰分辨奚野的廓，觉到他在自己边，连奚野的脸都看不清，却还能到他在笑！

季言礼不服气地抬：“我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背……”

“……这本不科学……”季言礼到底是累了，撑着奚野的小臂休息。

这画面就如同拎着不会走路的小孩的背带，小孩走一步跌一跤，大人就跟在旁边一直拎着，轻松得像拎了个包。

奚野说：“要我拉着？”

季言礼陡然一脚踩空，被奚野回手就扶住了，速度快到仿佛预料到他会踩空似的。

奚野脱大衣笼在他上，挨个扣好扣，竖起领挡风，低声：“可是，没理的事也是会发生的。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存在即合理……学，你会认命吗？”

“真的，白的微光，像雾一样漂亮。”奚野信誓旦旦，疾手快把他又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