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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写不写？！写不写？！”

“是你的，哦？”舒转过，“我应该猜到的，大文学家纪语灵不是么？五个人的小说社社不是么？我是不是开学就说过除了班级前十，其余人一律不许参加社团！有没有说过！”

纪语灵瞠目结地看着一切，嘴张着，像是失去了发声的能力，无数泪顺着脸颊横。

她茫然地伸手，像是想把空中飞舞的碎纸接住。

“不要！”季以禾尖叫着扑过去抢，但是抢了个空，“求求你了老师，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

“老师，对不起，”纪语灵颤抖地举起手，指着她手里的笔记本，“那个是，是我的……”

他两声音越来越远，纪语灵支撑不住了似的跪，把一地的碎纸片一个个捡起来，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无声地泪，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季以禾没说话，一直低着。

任景秋一金发，嬉笑脸，哄着推着舒不由分说往外走：“老师，你消消火，哎呀这事说来话，其实都怨我，诶诶诶别回别生气，老师你最漂亮啦生气要皱纹……”

纪语灵泪一涌了来：“老师，对不起，我我……”

舒转过将已经扯开的本继续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写满了小字的纸哗啦啦变成了一堆碎片，她一边撕扯，一边将撕来的纸扔在纪语灵脸上，纷纷扬扬像雪一样。

直天大的笑话！”

季以禾倔地抬起和她对视，教室里明亮的白炽灯光照在她脸上：“是谁在撒谎，谁心里清楚！你是个骗，你养的女儿也是个骗，偷别人的作文，偷别人的荣誉！你怕什么？你怕的无非是别人发现你们母女都是混账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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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大叫“住！”，气得扬手要打，却被不知从哪窜来的任景秋拦在了中间。

舒目眦裂：“你造谣！季以禾，你好大的胆，竟然敢造谣老师，你有证据么？嗯？凭什么空污蔑我，污蔑我女儿？！我舒从未过这事！我看你是越来越犯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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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禾气得发疯，她猛地推了一把舒，把剩寥寥无几的几页抢在手里：“你故意的，你知是纪语灵写的，你就是故意撕的是不是？！你着她给你女儿写征文，她不愿意帮你作弊，你就看她不顺！她都已经帮你写了一篇了！你还想怎样？！你信不信我告到教育局，说你女儿的获奖征文本就他妈不是自己写的！”

“写小说么？不愿意退社么？反正就要跟老师对着，老师都是害你们的，对不对？”舒垫着本沉重地拍在手心里，突然猛地发力将它撕开，“让你们写！写得兴么！”

全班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