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2/2)

老费脸惨白憔悴：“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劝大家少把心思放在别人上，多自己。上一模了，别的同学能考好，你们能考好吗？如果考不好，不应该从自己上找找原因么？”

解释的底气在于把自己扒开晾在光还是净净的，但他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究竟能问心无愧，越怀疑，越觉得别人怀疑自己，未必没有理。

寒风尖啸着在大大小小的街中穿行，季言礼骑着自行车，着冷风用力地蹬骑，风刮在脸上倒钩似的生疼，像是细细的针斜着一齐拉过去。

他不想解释了。

“别人当然能考好，”傅时新开了，声音尖细，“我算是知为什么了，难怪么，毕竟我都是现场题。”

季言礼推了推镜，垂眸看了一前排的几位同学，温和：“不是要听我解释么？”

老费看向他，了。

，他就得凌晨写，犯不着。

季言礼站起，瞬间引了全班的视线，他腰杆依然是笔的，穿着鸽灰的起球的旧衣，显得消瘦单薄。

季言礼选完最后一个空，“一定是他的”，对过去事实的肯定推测，must have been，ABCD四个态动词，选D，must。

有人附和：“就是，不让那位同学解释一么？”

同样，不想相信他的人，永远都不会相信他。

想相信他的人，早就相信他了。

天沉，铅灰的乌云集聚在城市上空，零星的雪又开始飘落，靠近窗的地方渗丝丝缕缕的寒气。

他只觉得疲倦。

他在班会课上突兀地站起来之前，本来想讲很多的理，但站起来以后，突然发现别人要的本就不是解释。

季言礼觉得这阵他在跟所有的人解释，跟江启锋解释，跟奚野解释，跟季以禾解释，跟黄老师解释，跟老费解释，跟妈妈解释，跟全校所有人解释，但每次都落得一个令人失望的场。

“这跟班级有什么关系，咱们不是被拖累了吗？还不许问了？”一个小小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季言礼说：“不是我。”

他盖上笔盖，把卷折起来放桌肚，举起手。

*

--

老费咳了咳，看向季言礼，却没能和他行神沟通，只好说：“谁主张，谁举证，咱们班是一条心的，不能讧。”

胖一直觉得季言礼会偷真题就他妈离谱，用胖的话来说，你就是拿脚写题都能比别人考得，与其相信你偷卷，我宁可相信我胖爷一夜暴瘦二十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室外彻底一片黑暗，教室的灯光白炽地照亮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