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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大家心知肚明，知的人越多，考这份题的可能就越低，所以这已经不再是真题，而是普通的模考题了，甚至很多人都看到了分的题，一排列组合选择题甚至还被挂在贴吧里津津乐地讨论解法。

季言礼不知自己是怎么走的教导。

季言礼的笑容僵了，不亚于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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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楼上，不是连续两年，加上初中，是连续五年全校第一。我也不信，现在信了，看来之前学跟我说学生会有好，原来好竟然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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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你是不是很缺钱？”

想必是有人了一千块买了卷，但是转手二次售给别人回本，别人又三次四次手，价格飞速降低，这份卷很快变成了十块钱就发你网盘链接的便宜货。

另一份谣言不胫而走……真题的就是季言礼，最早价售卖真题和答案的就是他。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事飞快地发酵，到周三的时候，全校都知了一模卷了。

其他老师又都对视了一，了，但不是赞同他的……而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他会用这个借来抵赖，为此早就准备好了现成的答案，那看到猎自投罗网的欣的。

“第一，匿名售卖者半天之两份卷，而且给的参考答案，语文暂且不论，数学卷是满分，所以这个同学并不是学习很差……相反，他学习很好。”

教务已经基本断定了，近日就会罚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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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之前成绩都那么好？我就不信有人能连续两年考全校第一？看来是有门路哈，指不定之前大考的卷人家都过多少遍了。】

且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借，除了引来更多的质问以外毫无用。

“其次，以你目前的成绩——如果属实，”黄老师莫名其妙加上这么四个字，“那么确实不需要偷看题目，但是，这个售卖卷的人开价达一千元一份……”

季言礼只能提最后一个无力的反驳，尽量轻快：“老师，我觉得以我的成绩，并不需要偷看卷这事吧？”

黄老师的嘴开合，声音诡异地像是粘稠的一样缓缓淹没了他。

【就算教务不说，我也猜到是季言礼的。毕竟是要找茶店老板分成失败就恼羞成怒泼脏的人，应该是穷怕了掉钱里了吧？】

“……你虽然成绩很好，我们也认同，但你似乎家很困难？是么？你爸爸去世了，你妈妈在住院，而且还要养活一个会打架的妹妹？而且我们听到其他同学说，你最近因为某些原因……丢了你在兼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