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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理智知，救人的那一刻季知书大概率什么都没有想，电光石火间显现来的只有本能反应。

“那我儿也是正常过路，他也是受害者，你跑到我这里来什么？”

还是说，他已经被标记了，被另一个Alpha行标记了。

他单方面把这份相信当不存在的遗言，并且贯彻至今。但是七年过去了，才发现他什么都没能到。

季言礼又想到季知书。

他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从初三第一次发期开始，他就知在对抑制剂不耐受？而他一直都在背着她们过量摄抑制剂？

季言礼轻声说。

“我认识相声社社，”季言礼说，“改天我去问问，以她的资质应该可以破格录取吧？”

没有人能代替季知书，他得再努力也无济于事。

“妈妈，你有没有什么事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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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很多家医院，过很多检查，但是天生缺陷是公认的疑难杂症，有钱人可以价订制药缓解症状，但他除了被标记别无选择。

“吃不了吃不了，我去洗手。”季以禾搓了搓手指上粘稠的糖质，起来跑病房。

“要谢？我谢谢季知书。可以了吗？什么？要我儿去参加他的葬礼？小孩去那场合不好吧！？他才十岁！他的脚被压断了四脚趾！你们看不到吗？我儿残废了！！你们能谅我的心吗？”

谢安之转看向季言礼，招招手示意他靠过来：“怎么啦？今天一直不说话。”

季知书留的大的空永恒地存在他们三人中间，每个人都假装无视它，好像只要三个人笑得够大声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两人又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安静了。

又也许不是有演戏的天赋……只是这个角她演了七年了，轻车熟路，烂如指掌。

但季言礼还是忍不住觉得，或许爸爸是相信他，相信他能照顾好妈妈和妹妹，所以才走了，否则他怎么放心呢？

那个从五年前见过一面，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的获救者。因为傅母怕被季家讹诈，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叫嚷着“见义勇为是好事不假，我们家可穷得赔偿不起哈”

“怎么回事，越大越话痨了。”谢安之笑着摇，“她还参加小说社呢，我一开始就说不如去相声社，讲单相声去。”

人生规划，现在只觉得演技好到像是天生该吃这碗饭。

再或是，他一分班的时候，就认了傅时新。

但每个人都能听见空里传来的大回声，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我这不是没上话么？”季言礼笑了笑，“话都给以禾说完了，要不是去洗手她还能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