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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发，然后侵生腔永久标记。

季以禾挑了挑眉尾：“我可以帮你快到最后一步……直接阉了你，也很酷对不对？你直接成为猎人的最终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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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上前，对着季言礼吼，“我不想看着你这样？！你明白么？永远在讲理，永远在对的事，永远希望我当个好人！我不是好人！我妈被猎人标记了！我妈洗了标记！她是世界上最好最勇敢的人，但她病得快死了！你希望我怎样！希望我笑着说这只是个玩笑所以没关系么？”

要么妥协，带着永久标记度过余生，但是因为标记的作用，猎人总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而他们很难抗拒标记他们的Alpha，甚至发期会失去理智，反过来疯狂渴求Alpha的抚，为此不惜献上自己的、钱财、和一切所有。

“我只是开玩笑！”恼怒和羞耻爬满了张博文的脸，他攥着拳吼，“我在厕所和同学说说都不行么？我说我要真了吗？”

上个世纪一度猎人猖獗，后来法律严密完善以后，猎人一旦被抓到会被化学阉割，最判无期徒刑，导致这类现象少了很多。

要么洗掉标记，相当于对中最重要且不可或缺的官造成永久损伤，余的寿命不足十年，且病痛缠，痛苦而死。

季言礼急怒加地看着她，大喊以后轻着气：“你不能因为同学开玩笑就打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但还是有人在网上津津乐，说有一天过不去了，就豁去当一回猎人，说不定就被某个顺从胆小的omega供着了，从此吃喝嫖赌享乐一条龙，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猎人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永久的□□，永久的取款机，天涯海角都逃不掉，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洗掉标记的决绝的勇气。

“我最恶心的就是这一，”季以禾冷冷，“你不敢，你除了废以外一无是，却仗着自己是个Alpha，把犯罪当荣耀，拿别当骄傲，用别人的痛苦开玩笑！如果没有你这人，就没有想要试一试就去|的猎人。你和猎人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你是个孬？是个被打了只会捂着脸喊救命却幻想自己敢犯罪以后阉割的孬？！”

“季以禾！”

季言礼尽量平静：“我知他说的话不对……”

季以禾凄婉地笑了一：“我就知你要这么说……但我竟然还希望我哥哥会是，听了我的话，反手打他一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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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永久标记的omega会被放走，但是他们面对着是完全被毁掉的人生，他们只剩两选择。

“只是‘不对’而已么？！”季以禾瞬间像是着了的汽油桶一样炸了，怒气在小脸上狰狞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