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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理，”季言礼苦笑，“你还是小孩，所有的小孩都家里的钱。”

季以禾直勾勾盯着他，突然打断：“我已经了我家很多钱了。”

“你也从来都没有上过。”

当时谢安之还慨真是人傻钱多。

补习班这玩意儿，季言礼从小到大是一节也没上过，但他带过别人的补习班，当时带奚野和任景秋都是小时算，一小时一百五。

治医师齐医生最近提议要她尝试一新药，针对0-mark基因受损的靶向药，从国，还没普及，如果接受医院临床试验项目，有补贴，还有最权威的医生天天来查看她的状况，除了冒风险，但齐医生的潜台词是，反正也没什么救了，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舒推荐的是……她自己带的课外补习班。好像说，班上有二十多个同学都参加了，每周六上午，三小时，一次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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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喝。”季言礼威严得像个家，斩钉截铁，“药也要喝，辅导班也要上，我去和以禾谈。”

“我不需要，”季以禾砰的坐来，“我不想上。”

“任景秋也会和你一起去上，而且……”

季以禾表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抗议。

“但我是哥哥啊。”

话听得人心里不舒服，但是谢安之立刻就同意了，和季言礼互相安万一有用呢，有用就是血赚不亏。

“讲理，你没有，”季以禾针锋相对，“你还在给家里挣钱。”

“你从来没有上过辅导班，你怎么知不喜呢？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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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都带不是么？”谢安之说，“会不会以禾不去，就更跟不上。那不是……因为我拖累她了。实际上我一直觉得小蓝瓶没什么用，以后可以不喝……”

现在好了，风转，他们成了人傻还钱不多的那批。

“我知你不差。”季言礼温声细语，被她的反应吓呆了，“但是我和妈妈都觉得你……”

“为什么？！”季以禾气得在客厅里打转，两个拳得的，声音在破音的边缘压着，“我才不要上她那个……课！舒……老师本来上课就不好！而且我也不差！”

季言礼一给她说哑了，他本来觉得季以禾生气是因为觉得他不信任她的成绩，或者是不想周末还要去上课，但没想到季以禾小脑袋瓜里都是学费。

季言礼忍了又忍，还是说：“学校不允许老师在外面带辅导班！”

“哥哥又怎么样？！”季以禾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起来，“哥哥就了不起吗？哥哥就得赚钱养家还要给我付学费吗？你比我小的时候就开始当家教了！那个时候你才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