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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镜落在他手心里。

季言礼总算松了气：“我就知是你，对不住，真对不住，我压没想开门，是门自己开了，不是，是你忘了把我的指纹移去。”

奚野背对着他，后颈贴着狗膏药那么厚的阻隔贴，从架上拿了什么，玻璃瓶清脆一声响，然后他随意地低给自己的脖颈打了一针，把针筒扔在了旁边的盘里，旁边还散落着七八个针筒。

奚野：“手给我。”

季言礼一把手伸去。

季言礼四看了一圈，这才发现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就跟被土匪洗劫了似的，小矮柜和茶几全掀翻在地上，沙发破布似的拖在地上，像是被利爪撕扯过。

来，凭着记忆摸到他家沙发的位置，腾得翻了过去，整个人缩在大的沙发靠背后面，晃了晃仅剩的阻隔剂，对着奚野又是一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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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奚野沙哑。

“我现在就走，”季言礼慌，“别随意多打镇定剂，有副作用的！”

“没事。”奚野回，晃动的手电光中，嘴角微微勾了一，反手把客厅的灯打开了，一瞬间刺目的光铺洒来，季言礼意识闭上。

“是是是。”

季言礼这才知刚刚爬起来的时候，镜掉了，他竟然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你现在不是，不用走了么。”

不过就算是易期，季言礼依然觉得，奚野不会伤害他。

“你打镇定剂了？”季言礼奇怪，“之前没打么？不应该啊……”

季言礼毫不怀疑奚野能轻松把他的手腕拧断，就像拧瓶盖一样。

手机电筒的光照亮了奚野的小，然后往上，他随便着黑短袖，肩宽腰细，袖手臂清晰的肌廓。

季言礼了，终于睁开了，一瞬间奚野的脸清晰地映在底，连同他里的笑意，季言礼莫名耳朵了：“我以为你是又拿易期当借翘课呢！这就是诚信的重要，狼来了喊多了谁还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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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最后一天了，你还多打一针！”季言礼气死了，“都让你别打别打，说了我上就走。”

“谢谢。”季言礼上镜，安心了一，从包中摸手机照明，“你为什么不开灯？怎么一个人在家？你爸爸呢？”

“我心里有数，”奚野好像走近了，季言礼眯着勉看见个影，他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歪着，“学，你到我家来什么？幸好我是易期最后一天。”

奚野不可能之前没打，否则刚刚就绝不是把他摁在地上那么简单了，他这是在打过镇定剂的基础上，又补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