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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前一个月，大家都在拼命算自己的易期和发期时间，有些不幸撞上日的，都提前购买了能推迟生理期的药，以免影响考试的发挥。

“就不应该教他。”季以禾说，把脸埋到饭碗里，“哥哥，你就是得太多了，你要是只当一个家教，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他停了所有的打工，专心开始学习，三次模拟考都稳坐年级第一，班主任单独把他叫到办公室，鼓励他不要松劲儿，争取一鼓作气拿市状元。

作者有话要说：

中考前一周，奚野在初三的走廊上站着。

夏天燥的风起教室蓝的窗帘，走廊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变成教室里一个个低着的背影，笔杆的沙沙声逐渐爬满洁白的纸。

第25章

季以禾在饭桌上问了好多次，究竟了什么事，季言礼只好把最轻巧的，最无关要的分，草草跟她提了一嘴。

小傲。

他把剩余的家教费退给了奚辰，同时也没有再继续给任景秋家教，任景秋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十万八千条消息，哭天抢地撒泼打要学继续带他，发誓说没有学他真的会垫底的。

季言礼再也没有在学校遇到过奚野，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在季以禾持不要季言礼来初一等她，而是反过来，她去初三等季言礼以后，他就更失去了见到奚野的机会。

仿佛只是一低一抬，窗外的天空就由炽白变红。

季言礼认真算了，考试比他的发期正好早一周左右，不至于要吃药。

季言礼了，勉对她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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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快中考了，”季言礼认真，夹了到季言礼碗里，“你不要想这些事了，好不好？”

季言礼再也没有去过奚家。

但上的累，总比心上的累要好得多。

见不到也好，见到了又该说什么呢？

季言礼不会看到他，因为季言礼不会走神往窗外看。

季言礼想，他难不是只当了一个家教么？他了什么多余的事，以至于自己都没有认识到么？

快放学了，奚野无聊地转往厕所去，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断断续续地，分化以后他的听力好到能捕捉隔房间蚊振翅的嗡鸣。

可季言礼只觉得累了，或许其他打工比家教更难，更辛苦，更不公平，也更不赚钱。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他翘了课，提前溜教室，靠着围栏发呆，看着天际绕着圈飞翔的白鸟。

这个角度能看见窗前伏案写字的学，他总是坐得很端正，削瘦的腰杆笔，短袖净净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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